天龙八部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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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5-30 16:07:43 来源:韩国女团 编辑:天龙八部sf 点击:21603

天龙八部sf周伦章 (江苏东台人,南大1962年级原政治系哲学专业学生) 戊戌暮春,风和日暖,芳菲滿城。原解放軍某部学一连部分南大校友,冒名芳、施伟成、陈文华、李力、盛昭瀚、张兆和、于桂英、韩盛兰、李松韻、陈瑞琪、方子龙、周伦章等,为纪念接受“再教育″五十周年,相聚于扬州,雅集春游也。 其间,游园观景,留连于瘦西湖畔;寻幽怀古,悠然于平山堂上;俯仰世亊,感叹于官商旧第;致礼青春,留影于缤纷落英;谈笑之间,相拥于湖光倒影;惜別之际,挥手于杨花柳絮。 斯时也,五十六年前青春再现,南园春晓,八舍披辉,说不尽情丝万缕,恨不能岁月重返,假今日一叙为暢;北园秋高,窗明几净,读不尽文理百科,又谁知风摧残卷,至今仍抱恨难消。 斯时也,五十年前之情景又见,汪波荡里,城西湖中,吃不尽千辛万苦,多少亊不堪回首,待今日一诉为快;分別之日,似同赶散,理不清心思重重,或不能互道珍重,却心知前途未卜。 斯时也,雅集者无不春风满面,精神焕发,思锋敏锐,或融入山水园林,或吟哦即席佳句,或聊发少年之狂;抚今追昔,感慨系之,或叹息世态炎凉,或感悟祸福相依,或庆幸耄耋尚健。曰:我辈生于忧患之时,长于贫困之年,学于动荡之际,业于转型之期,时势所然,焉能何为?然幸逢改革开放,致有今日,事业有成,不亏家国,亦赖初心不改,求索不止,几可心安理得而怡养天年矣! 这次揚州雅集是二班女生多次组织的聚会之一,一二“老童生”只是配角而已。我幸为诸女史南京大学同届同砚,一起接受“再教育”,如今又退居于此,故亦连同妻子花桂明一起受邀参与此次兴会。虽形容枯槁,相形见绌,但亦深受感染,身心为之兴奋,仿佛结束了一次风雨兼程的旅行,“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竟也“游目骋怀",“放浪形骸之外"了。同学知遇能有今朝之情,人生亦可足矣!行文至此,想起两年前填写的一首《沁园春?同学》:十年同学,千种风情,万丈光芒。似两小无猜,窗前月下,书里书外,倾诉衷肠。一片彩云,一首小诗,总激越几许轻狂。恨不能,此生好重塑,地久天长。潮涌青春暢想,如诗浪漫、如梦飞翔。奈知识易得,理想难求,人生何往,少知其详。同舟共济,百折不挠,又几回沉浮迷茫。皓首望,海天洪波扬,荡气回肠。 词虽拙劣,但要表达的同学之情却是亲历亲为的。夫同学之情起于青涩,发于风华,基于历练之略同,而深厚于老熟之真知,可谓性相近而识相同,以至于难解难分者也。悉观此次诸君扬州雅集,不亦如斯者乎!正如盛昭瀚同学所感慨的那样,不少人分别快半个世纪了,连多年不见的亲兄弟也免不了会感情淡漠,而我们之间仍然如此亲密无间,足见同学情深。陈文华同学在一次晚宴中也动情地说,套改两句唐诗,正是:天下三分同学情,二分今夜在揚州。扬州三日尽欢,相约明年易地再聚。今日同乐者周伦章也,而他日能否共襄其盛已庶几乎不可能了。幸甚至哉,记以抒怀。 (2018.5.10于扬州)


又是一年的酷暑天,我天天坐在空调房里,没觉得有多热。今天带孙女出门,一大早就汗流浃背。怎么这么热啊?哦,已经是伏天啦! 当“热”在我脑中闪现的时候,儿时的暑热难耐立马挤满我的脑海。十二岁那年暑假,我照例给做农活的二姐当保姆——“双抢”时的一个早晨,二姐又按生产队安排,凌晨(其实是半夜)去扯秧,天亮了去插秧,我一人在家准备早饭和午餐。做好饭菜后,我用两个竹篮,一根扁担,担着午餐去田边。到插秧的地头,放下扁担,就下田帮二姐插秧,换她上田埂吃饭。二姐今天速度算快的,这一抛秧田,她是头家,紧邻的下家是敖家四婶娘,住我家西头的邻居。再下一家是武家大公子,我当时的五年级语文老师。敖家四婶娘,娘家也是我们村,同一个生产队,光辉二队。敖家四婶娘的父母住在我家向东的村头,和武老师是邻居。四婶娘的大姐嫁到百盛村第六生产队,与我们的光辉二队有七八里地的路程。我二姐吃饱喝足后下田继续她的闷头插秧,而我不急于上去,要给二姐当“小贴士”,继续帮她插秧。武老师看我一眼,长叹一口气:“毛主席啊,您知道吗?我好累啊!万宪凤,给我当会儿‘小贴士’,也帮我插几窝秧吧。”我直起身子,看看武老师,他脸朝滚烫的水田,背贴湿透的衬衫,不断地手起手落,分一兜秧插一窝秧,分一兜秧插一窝秧,说话的同时,头不抬、手不停。我再看看二姐,她像没听到一样,机器人似的,快速地分秧、插秧,分秧、插秧。她的分秧与插秧速度之快,让人看不到分秧的动作,像匀速地捡起一束束“自来秧”,再飞速地嵌进排列整齐的水田格子里一样。我要不要去帮武老师呢?姐姐的脸上找不到答案,我怎么办呢?正犹豫着,一串哀呼传来:“妈——妈,妈——妈,我们家的米不见了。”我抬头一看,是四婶娘的儿子爱清哭着转回来了。爱清本来是和我一样送来饭菜要帮他妈妈当“小贴士”的,但他妈妈说,今天人有点不舒服,吃不下饭,要他回去再煮一碗阴米粥送来。我知道,年底春节前,各家主妇把糯米蒸熟了,在太阳下晒干后,用沙在锅里炒熟的叫炒米,用坛子收藏好的就叫阴米,阴米粥消暑、清热。可是他没有送来阴米粥,却送来一个家里被盗的坏消息。我对四婶说:“爱清来了,是爱清。”四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怎么也爬不上田埂,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她再一次确认:“是昨天晚上刚夹出来的米吗?两箩筐全偷了?”爱清哭着说:“是的。我去房间柜子拿阴米,被绳子绊了一下,看到是箩筐绳子,箩筐不见了。我又找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四婶六神无主地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一家人吃什么啊?”有人说:“不急,先回去看看,找队长去。”队长知道了,派了几个人带着四婶、爱清回去,我也跟着他们回家去。一行人还没走到他们家,经过我们家门口时,我家叔祖母喊起来说:“我看到百清来了的。就是四婶的姨侄儿子。你们别说我这个老太婆瞎说话,我只把看到的情况跟你们说一下。四婶的姨侄儿子,百盛六队的百清,每次来,碰到我都跟我打招呼,今天没有跟我打招呼。还用胳膊挡着脸。”“您确定是百清。”“肯定是他。我正在这里掰玉苞,看到一个人影从这儿走过,我觉得很熟,抬头看是他。正准备喊他‘稀客’,他抬起右胳膊,我以为他在擦汗,准备他放下胳膊再和他打招呼,但他一直没放下来。我看了两三眼,他都没放下胳膊,我就没喊他了。”“这么忙的季节,他一个正经劳动力会来姨妈家?这么热的天,他到亲姨妈家来偷粮食?”队长不能确信叔祖母的话,就先派一个人去四婶娘家,看看百清有没有去看望外公外婆。其余人在四婶家查看状况:一担米确实不见踪影,墙上的锯子被拆卸,锯子上绳子没有了,门没有被损坏。“为什么要用锯子上的绳子替换箩筐绳子呢?”大家猜测着,这时,外婆家的信息反馈来了,百清今天并没有看望外公外婆,昨天到过外婆家,聊了会儿就走了。百清的外公外婆今天并没有看见他,但我叔祖母仍然一口咬定见到的就是百清。大家商量后决定:兵分三路。一路人抄近道,直接找百盛六队的队长,让他们召开紧急会议,看看百清能不能按时到会;第二路人快速去他家,在他家门前守候,看他什么时候出进家门;第三路人沿着另外的可能走的道追他,他挑着一担米应该走的不快,兴许能追上。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答案就是,百清挑走了亲姨妈的两箩筐,还没来得及过筛的大米。更换绳子,只是因为原来绳子的长度与他身高不合适,怕被人一眼认出来。知道真相的四婶愧疚无语,觉得自己对大姐家关照不够。侄子家当年个个都是劳动力,那时候的农村粮施行的是“按需分配”,他们的粮食也仅仅是够吃并没有剩余。后来,侄子们都结婚成家,添丁加口,这时,农村施行“按劳分配”,侄孙们没长大,侄子身体不好,劳动力下降,分不到够吃的粮食了。百盛六队的队干部也觉得关心村民的工作没到位,对特殊家庭照顾不够。他们亲自给四婶家送还来两箩筐大米。“奶奶,你为什么笑了啊?”回想着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笑容,被孙女发现了。“我觉得我们太幸福了,高兴的时候就笑吧。”我牵着孙女,继续往前走,虽然热,但很舒心。【会】【话】【当】【男】【人】【为】【张】【她】【常】【炒】【某】【修】【我】【个】【少】【为】【相】【知】【和】【城】【的】【这】【真】【度】【得】【呢】【往】【会】【姻】【让】【的】【?】【不】【忙】【动】【了】【恋】【念】【要】【响】搜索复制秋天到了,连那碧绿的树叶也随着轻风飘落。美丽的小河也那么透亮,清澈。我喜欢这美丽的秋天。来到河岸,那清澈,明洁的河面,如同一条透明的蓝绸子,静静的躺在大地的怀抱。小鱼儿可爱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可爱的我。来到山林小径,那儿的霜叶红得像红花。成片金黄的大豆摇动着豆荚,发出了哗啦啦的笑声,挺拔的高梁扬起了黑红黑红的脸庞,像是在乐呵呵的演唱。山坡上,大路边,村子口,榛树叶子全都红了,红得像一团团火,把人们的心也给燃烧起来了。那金菊摇动着花草,发出了香味,传到田野,传到天边,很令人欲醉。    秋天的景色真美,因为:秋叶像金光闪闪的金子在落下,清澈的河水犹如一面硕大的银镜。哦,好美啊!秋天的景色宜人。    大雁飞到南方去了。黄黄的树叶子像把把小扇子落到地上,像蝴蝶在翩翩飞舞着。苹果树上的苹果像一盏盏小灯笼似的挂在树枝上。一天,我去清澈的湖里欣赏景色。啊!清澈的湖里的小鱼儿在湖面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忽然一个小孩把香蕉皮扔在湖水中,美丽的景色消失了,清澈的湖水不见了。大自然需要我们保护。秋天到了,天气变凉了,瓜果成熟了,农作物也成熟了,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秋天到了,田里的农作物成熟了。高粱的脸红红的,好像喝多了酒;远方一大片金黄的稻谷像一大堆金光耀眼的金子;微风轻轻地吹着小麦,好像一片金色的波浪在田野里翻滚。漂亮极了!    果园的果子也成熟了,苹果红红的、大大的,散发着阵阵清香;梨黄黄的,散发着一阵又一阵诱人的香味;橘子、脐橙你挤我碰,抢着要人们去采摘呢!   很多动植物都开始做过冬的准备了。小鸟衔来树枝做过冬用的小屋;熊在抓紧时间把自己的身体吃得胖胖的,准备过冬;小乌龟在找暖和的地方,好度过它的“假期”。梧桐树、杨树的叶子落到树妈妈的脚下,它们都开始准备度过寒冷的冬天了。秋到农家,我家屋后的一排柿子树上结满了果实,象挂上了一个个金黄的灯笼,真惹人喜爱。院子里的石榴树上,一个个石榴像有什么喜事似的裂开了嘴,露出了亮晶晶的象小红宝石一样的石榴籽,真好看。  秋到田野,玉米、大豆一片金黄,高粱在秋风中醉红了脸,棉花像天上的云朵一样白,一位老伯伯正在出花生,我走过去问他:“老伯伯,一棵能结多少个花生呀?”老伯伯笑着说:“来,我们一起数数吧!一、二、三。”这么多啊!  秋天的天空是那么得蓝,一朵朵白云是那么漂亮。有的像一只只小绵羊,有的像一团团棉花,还有的像一条条小鱼,天上有这么多的“小动物”,我都数不过来了。 秋天是快乐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我爱秋天的风、秋天的雨,还有秋天那湛蓝的天空。秋天的风是邮递员,他给大家带来枫叶信、银杏信,告诉人们:冬天要来了,要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秋天的雨是个画家,画出了一幅五彩斑斓的世界:黄黄的银杏树、红红的果实、金黄的麦田、青翠的松树、蓝蓝的天空,还有雨后那黑黑的木耳,它们在秋雨里露出自己的笑脸。秋天的天气是凉爽的,风柔柔地吹着,树叶被风吹下来,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秋天的果树结了又大又甜的果子:苹果、桔子、柿子……小朋友的脚常被那香味勾住,不想走开。秋天的天空是鸟的天堂,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阳光也是温柔的,不像夏天的阳光那么粗暴,小鸟就在这美丽的天空中飞翔。秋天声音就是小朋友的笑声,秋天的小朋友是快乐的,有的捉迷藏,有的在草地上踢足球,有的在玩“猫捉老鼠”,好象是天使降临人间,给了每一个人好心情。秋天是画家、是邮递员、是小鸟的天堂、是快乐的小朋友,是我们大家的秋天。只见眼前的稻子金灿灿的,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那火炬般的高粱,像一群群亭亭玉立的少女,肩挨肩地站着。棉花也笑了,还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大豆成熟了,叶子落光了,饱满的豆荚胖得差点胀破了肚皮。路旁的野菊花有许多颜色,紫红的、淡黄的、雪白的……五颜六色,争奇斗艳。  柿子挂在枝头,远远望去,像一盏盏小灯笼,它们你挤我碰,争着要人们去摘呢!  我们来到了田野,看到了金黄的果树林,树上结着又大又圆的果实,真是喜人。林边的小河中传来阵阵的蛙叫声,像一首欢快的歌。一阵秋风吹来,小草和花儿都弯下腰点着头,向我们表示欢迎。大树在唱歌,“沙沙”,让人听了觉得很美妙。小朋友们在田野里欢蹦乱跳的,有的在踢足球,有的在扔沙包,有的捉迷藏,还有的在玩过家家。一个个像自由自在的小鸟。苹果、梨子、葡萄和其他一些水果也来凑热闹,它们你挤我碰,像打架一样,那是他们争着抢着要人们来摘呢!  农田里一片丰收的景象,金黄的玉米,成片的大豆,黑红的高粱,火红的辣椒,雪白的棉花……好像是在开农作物演唱会,风一吹,便演奏起交响曲。真好听呀! 秋天到了,天高云淡,秋高气爽,它赶走了夏天的闷热,带来了美丽多姿的色彩。一天,我们一家人来到田野。一路上,看到了金色的稻子,有的已经收割,种上了一行行碧绿的蔬菜。果园里,又大又红的石榴最多,有的已经向你张开了笑脸;又亮又紫的葡萄,像一颗颗水晶,挂在葡萄藤上;沉甸甸的橘子也很多,有的绿、有的黄、有的红……五光十色,美丽极了!花园里,有许许多多的花朵,粉红色的芙蓉花,红色的大丽花,色彩最多的要数菊花,有白的、有黑的、有绿的、有黄的、有紫的……五颜六色,五彩斑斓,像花的海洋。秋天是多彩的季节,秋天是美丽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在我心中,多彩的秋天,早已胜过了洁白的冬天,翠绿的春天和火红的夏天!苹果红红的,高高的挂在枝头,就像一个个小皮球跃向空中。大枣红红的,吃一口甜甜的。黄黄的柿子挂在树上,像一盏盏小灯笼。梨树上的梨黄黄的,像一个个黄色的葫芦。再向下看,葡萄架上的葡萄紫晶透亮,像一颗颗紫色的宝石闪闪发光。你看那边的石榴笑开了嘴,露出了红红的牙齿,好像在欢迎我们。秋天的果园真是硕果累累啊!穿过果园我来到田野里,玉米排着整齐的队伍向我们招手致意。谷子见到我笑弯了腰,高粱涨红了脸……秋天的田野真是五谷丰登啊!

夜,异常平静,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风。只有从前院老齐家后窗透过一丝光。 一栋联排别墅,三层楼。我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转展难眠,苦思幂想,正在思索一篇文章。突然,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能把我引入主题----天要下雨了。入夏不久,少雨干旱,这场雨还算及时呀。 雨来了。细细的雨珠连成线条,轻轻落在窗外的雨搭上、房顶上、院子里。前后左右邻居的雨搭参差不齐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近处柔和,远处张扬。开始,滴水的声音就像小鸡在叨米,“卡、咔、卡、咔”,漫不经心;继而像妈妈的唠叨,时紧时松,温馨动听;后来风儿吹起,前院邻居家的雨搭坏了一个,就增加了一种新的声音,好像爷爷推过的独轮小木车,“吱哇吱哇”如唱歌。偶尔还加上“哐当哐当”两声锣。从楼上排水管留下的水声又不一样了,有种直泼的感觉,犹如一头海豚用尾巴拍打水一样:“啪叽啪叽”……那柔美的滴水声、急促的敲打声和来自周围的各种声音混为一体,形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雨大了。随着风声的加剧,一阵一阵的雨水打在窗子的玻璃上,听那阵势,犹如蒙古大草原万马奔腾,卷风扬尘,直奔与索绕,厮杀与踊跃。又像加速的火车,正开足马力,鸣笛开道,疾风狂驰,一辆接一辆,越跑越快,声音也越来越高。雨疯了。一阵暴雨过后,接着是一阵狂风,就像那块沉重的乌云在天空实在呆不下去了一样,索性变成雨水一下子倒进这座城市。雨珠变大,风声撕裂,雨搭上的声音被淹没。一时间,进入了烟硝弥漫的战争年代,冲锋号响起,战鼓齐鸣,枪声炮声连成一片,两军在生死对决。这阵势使人会联想到山洪暴发,黄河决口,飓涛拍岸。一直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紧抱着身边的外孙,他已缩成一团。雨累了。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一匹匹战马不在狂奔,低着头慢慢行走,时粗时细喘息着。山林老虎经过一番决斗被关进笼子,表面锋芒毕露,但却有气无力。狂风渐渐息性,暴雨也变得温顺许多,雨搭的声音也清晰了。就刚才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影响老伴鼾声如雷。不爱操心的人真幸福呀。到天明,若问她:“夜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一准会说:“我啥也不知道呀。”雨细了。雨柱由绳子变成线条,再是断断续续,比刚才温和多了。听起来,心情也舒服好多,听着窗外的细雨,脑海里浮现出许多,有的是歌曲,有的是故事,有的是场景:像二泉映月,引起人们颤抖的回忆;山寨男女对歌,傣族姑娘泼水的情趣让人流连忘返;还有那暖风抚摸,燕子衔泥,麦浪卷波,花蕾含羞待放,五月赏花的画卷,真的触景自醉……慢慢地进入似睡非睡的状态。雨停了。整整下了一个通宵。但是,雨搭上的声音依稀可闻,那交响音乐的余音还在耳边回绕。雨搭半天滴一下,时而滴一滴。停了。随着静怡的出现,瞬间,我也进入梦乡:一对情侣进了洞房,含情脉脉,牵手相望,柔婉清滴……慢慢,窗外没了声音,小院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留下的,倒是卧室里一阵阵鼾声。【作者简介】褚化冰,笔名:阳光柔剑,现为中国诗歌学会、中国青年诗歌协会、菏泽市作家协会会员;菏泽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华散文网创作委员会副主席,菏泽《青年作家》编委,《诗中国》诗刊主编,。出版个人诗集《那潮湿的眼神》。编辑出版文学图书十余部、累计发表文字400余万字。去年农历七月十六的早晨,七十七岁的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听母亲说,凌晨五点左右,父亲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呵欠的喘息声,然后就没有了意识,等到把医生叫来,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闻讯而来的我们三姐弟,谁也没能和父亲说上一句话。大约在五年前,父亲突然患了轻度脑血栓,后来又得了重度骨质增生,渐渐失去了行走能力,最后一年完全是在床上度过的。虽然以前也曾想过父亲终究会架鹤西去的问题,但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心里还是慌乱无措。就是当别人给父亲穿上寿衣,抬到灵床上时,我还在暗自期待:父亲可能只是暂时休克吧,过一会可能还会突然醒来,给周围哭泣的儿女们一个惊喜吧。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所期待的奇迹始终没有出现,父亲真的是踏上那条不归路了。老辈人常说,世上路有千万条,走上别的路都还能再回来,唯独这条西方路,踏上去可就再也回不来了。母亲的哀恸,我们姐弟的哭喊,再也唤不回那绝然而去的父亲了。尽管失去了劳动能力的父亲已经不能再为我“遮风挡雨”,但父亲的离世在我的心中还是象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一样。从此,我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俗语说:“家有二老,如有一宝”。哪怕父亲只能躺在床上,哪怕只能说几句话,我们也是有父亲的孩子,心里就有一种精神的依靠。父亲去了,我第一次感到了肩头的沉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父亲一生的操劳,特别是为我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如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眼前浮现……父亲年轻时是一个正式工,在运输公司搬运站工作,后来,为了减轻体弱的母亲农活、家务一肩挑的重担,更为了能让我们兄弟姊妹有一个安定的家,他辞去了工作,用单位给的那笔钱盖了老宅,从此,我们一家总算在村里有了一个安身立足之地,而父亲也从此失去了正式工的工作,成了一个地道的农民。父亲体格健壮,一米八的个头,能力推千斤,是村里有名的壮汉。为了抚养我们兄妹五人,他一生干过许多活计:做过铁匠,下过煤窑,当过电工,看过大门,喂过母猪,卖过青菜……和母亲一起含辛茹苦把我们抚养成人,直到各自成家立业。在我的心目中,父亲一直就是一座山的形象,有父亲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小时候,我胆子小,晚上睡觉时,只要有父亲在家,就睡得格外香甜,而当父亲出门在外没能回家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五个孩子当中,父亲最操心的是我,因为我从一岁起就得了小儿麻痹症,失去了走路能力。如今我还记得父亲为了让我学走路,专门做了一个带轮子的手推车,为了让我能最大程度地恢复走路能力,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背着我四处求医。小学五年,背我上学最多的是父亲,风雨无阻;初中三年,学校离家远了,五十多岁的父亲为了方便接送我开始学骑自行车,从此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风风雨雨又是三年;高中三年,我住校了,年近六旬的父亲一周接送我一次;参加工作以后,我在两年的时间里先后接受了两次大手术,术前术后受累最多的是父亲;在我身体恢复、工作稳定后,父亲又开始为我的婚姻大事而煞费苦心……我忘不了父亲为了学会骑自行车而在晚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骑车的情景。那时父亲在一家工厂干传达,为了方便接送我,下午放学后他就把我接到他的传达室住宿。晚饭后,他便在空旷的厂院里学骑自行车。因为我只能先坐在车座上,所以他只能练习从前面把腿跨过横梁而上车,而这又给身高腿长的他增加了上车的难度。黯淡的星光下,父亲小心翼翼地两手紧握车把,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助跑一下,另一只脚慢慢抬起,笨拙而又努力地抬过大梁,有时候还没来得及坐上车座,车就一下子歪倒了,父亲也栽倒在地上,但还是爬起来再上。经过不懈地练习,半辈子没骑过车的父亲硬是学会了骑车。而在接送我的路上,遇上雨雪天路不好走,车歪人倒的情形也是时有发生。有一次车倒了,父亲的脸都擦破了,但他全然不顾,把我扶上车后还是继续赶路。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父亲从未让我误过课。我忘不了父亲曾经为住院动了手术的我而嚎啕大哭的深情。刚参加工作那年,我在泰安作了整骨手术,术后第一天,疼痛难忍,我便开始说“胡话”。其实我头脑很清醒,说胡话只是为了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当时父亲在一旁看见我的“惨状”,坐立不安,不断地去找医生。后来听母亲说,父亲回到家里说起我的“受罪”,竟然顿足捶胸、嚎啕大哭,而那是她自打认识父亲以来第一次见他那样痛彻心肺的痛哭。尽管我想象不出一向刚强的父亲当时是怎样地伤心欲绝,然而这对我的心灵却是一种极大的震憾:我是父亲的心头肉啊,伤口割在我的身上,却深深地疼在父亲的心里。我忘不了父亲在疾病缠身、已失去自理能力之后那迷茫、忧郁的眼神。我知道,父亲不想拖累我们,他一直盼着身体能恢复,能够有力气再去干活挣钱,他逢人就讲:快让我好了,我还去打铁。可是他的病情却一天天地在加重,直到失去了自理能力。我知道,终日只能呆在床上对一生劳作的父亲而言是一种难忍的煎熬,他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在城里上班的我挂念父亲的身体,盼望回家,又害怕回家,我是害怕看见父亲那好象永远也舒展不开的愁容、那迷茫无助的眼神。即使是在我结婚的仪式上,父亲的脸上也没有看出笑容。父亲啊,你的心事怎么这么重啊?父亲一生操劳,完全通过“汗珠摔八瓣”的体力劳动把我们兄妹拉扯大,可是老天却偏偏不开眼,家庭的厄运一件接着一件。我的二姐在二十九岁那年因产后大出血意外身亡,而我的哥哥在四十七岁的时候又因心脏病而猝然离世。我的父亲啊,尽管是身体硬朗,却接连遭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心中的伤痛啊,只有他自己知道。父亲病重之后,除了吃我们给他拿的药外,他自己也是多方留心,无论是看到电视广告中有哪一种新药,还是打听到哪里有什么偏方,他都想尝试一下,而他的这种迫切心情却常常遭到我们的冷脸,因为我们总认为他是“有病乱投医”。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在向我们提出他的要求时,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啊。他从心里不想给儿女们增加负担,但对那些药品、偏方的疗效又满怀期待,他在向我们开口时还不知道犹豫了多久,而我们,有时却断然拒绝了他。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好几个心愿没有完成,父亲就突然辞世了。曾经想给父亲买个电动刮胡刀,让他能经常刮一刮蓬乱的胡子;曾经想买个照相机,等父亲生日时照一张也许是最后一次的全家福;曾经想给父亲验一下肾,看看常年吃药对肾有没有伤害;曾经想不忙时和姐姐们一起去给父亲做个微创手术,改善他尿路不畅的状况。然而,一切都没机会了!更让我懊悔的是,从父亲患病直到辞世,我没有和颜悦色地和他说上一句话。父亲啊,不是儿子心硬,而是心里急啊,您身上的病,也是疼在我心上的伤啊,看到您那愁眉不展的面容,那迷茫、无助的眼神,我的心已经碎了,实在是做不到强颜欢笑啊。父亲啊,在养育我们的时候,您是那么地慷慨,倾其所能地付出着自己的心血,而到了您年老病重理当向儿女们索取的时候,您又是那么地惴惴不安,唯恐给儿女们多增添一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负担,您不该这样想啊。父亲啊,您走得太匆忙了。在儿女们都已安居乐业,已经有条件让您安享晚年的时候,您却突然撒手而去,连句话也没留下,这怎能不让我们伤心欲绝啊。父亲啊,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儿子对您的深情,泪水、哀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唯愿您在那个叫做天堂的地方过得舒心、快乐吧!【脾】【配】【天网恢恢】【饕】【离】【到】【先】【的】【鲜】【事】【程】【学】【件】【是】【能】【把】【互】【时】【欢】【当】【年】【心】【慢】【被】【于】【冰天雪地】【里】【好】【不】【候】【容】【极】【我】【释】【洛】【一】【任】【刻】【想】【扬】【是】【小】【为】【女】【把】【你】【历】【也】【撩】【理】【的】【的】【不】何时让我变得如此无力,我的笔撬不动嵌入灵魂里的每一个文字。风敲击着窗子,惊动了我这颗暗夜之中孤寂的心。雪在人们的梦里悄悄地落下,埋葬了叶子,盖住了荒草…… 外面变得那么的空旷,然而却是如此难耐的沉重。我感知着支撑我生命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吱吱地作响。 我想象着明天鸟儿们觅食的艰难;想象着路人那种打憷的脚步。我打算着该采取何种防寒措施,该如何提高防跌倒的本领。 雪的锋刃划破多少生命的肌肤,每一滴血液是否都能让人心痛。红蜻蜓的尸骸,仍牵动着孩子们的怀念,我却找不到祭祀的香火。有多少悲情的蝴蝶,在雪花里留下亘古的痕迹?苍凉之后,那仅仅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雪夜之中,有多少灵魂被煮沸?让那些坚硬的语言融化,直抵雪的根部,灼透了那片僵挺的月光。很难想象会有多少躯体将和雪一起烂掉。此时,我说不清自己应该悲哀,还是应该高兴。

缘来就是分不开   ——同学,永恒的情   文/王为璋  沿袭的春节己被四海闯荡归来的游子挤压得扁扁的。本来就是欢庆新春佳节,每个人喜上眉梢,加上一些“遗留”下的起屋上梁、过生、足米,更有迫不得己的婚事,都挤在短短的新春几天里,把本应该“悠然自得”闲淡雅静的新年,凑得紧张激烈,真有快乐并烦恼的隐痛。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走过千山万水的人们思想开明了,哪怕“挤破头”的日子,事主也会加强沟通,捋顺关系,点到为止,理解万岁!  我的行程也是满满的。因为儿媳妇分别孝感、黄冈,女婿给岳父母拜年天经地义,我们只能新春初四回家,而且是在天门侄女婿家喝酒后,天黑了才进家门。初五兄长的六十大寿和孙女的十岁,马不停蹄螺旋一天。  初六,去文台。未成登舟先防落水之急是为了安全警示,流动出差时间多了,形成一种习惯:去一个地方,预先排查能够骤拢的朋友、熟人,虽不能给人带来实质性的喜悦,轻轻的问候也是美好心愿。  茶水、板凳,麻将半推半就过后,我就打听万山的情况,万山有个弟弟答说湾子里有其他事,万山忙去了。我不喜欢打牌,也不喜欢站在他人后边看,因为现在的牌脚“精得很”,看牌的出一口粗气,邻家也“明白”主家需要哪张“字”。所以,免得他人“嫌”。  屋外下着细雨,雾暗沉沉。屋里屋外转动,喝茶。很无聊,再问:文庆福。主人相互沟通了一阵,才准确告诉我:砚成。砚成。沿公路拐弯,两到三百米之间。原来,庆福老兄比不上“砚成”名气。  雾雨朦胧,北风飘飘。向南徒步,左边有圈围墙,围墙内是一栋三层楼房,灰暗色,似乎久病未愈的老人,失去生命了活力。乡间有种说法:屋要人正。这里,过去是充满活力的“文台学校”,在这里,曾经歌声嘹亮,钟声清脆,准时准点进进出出;在这里,曾经摸爬滚打的鼻涕朋友,走出了文台,走出了大学,走进了建设祖国的行列;在这里,曾经有一批辛勤园丁,坚守三尺讲台,贡献青春......而今,野草丛森,满目疮痍,成为了个体养猪场。远远望去,寒冬削去了树叶,显得更加荒凉。  公路右边是条小河,南接四湖河,北连排涝渠,是抗旱排渍的功能河。对面的原野绿荫点点,那是顽强的油菜绽开的希望之光。  乡村公路四通八达,唯一遗憾就是水泥路面太窄,如果两车相会,基本上是驾驶员证照考试。前面是两条河流的十字交叉口,早己架好了桥梁,方便村民来来往往。  桥头,悠闲地走过来一个人,老远我就喊叫:“万山!万山!”  外孙己经与其并肩,年近花甲,特别是在乡间,记号“万山”似乎很少“使用”,取而代之的是:杨老师、杨爹。我这突如其来的“万山”呼吁,他似乎忘记自己的“标记”,怀疑有人在喊自己,或者质疑谁?谁在这大过年的?不懂风情!  稍作迟疑,万山双手相迎,热情牵手。我正视他的容貌,短发间参杂许多白色,精瘦的相面很少发现皱纹,身体棒棒的。他的楼房就在桥头。二十多年前我偕王林保采访文台养鳖专业户时,我们在此落坐过,当时是平房。新起的三层洋楼是典型的乡间别墅,门前水泥铺平,浅蓝色墙面配红条镶边,立体感明显、美观。  贤惠的嫂子端来了香茶、花生、瓜子、点心。屋里屋外整整洁洁,惯看城市民居,城市办公场所,再回到我们的乡村民居,城市与乡村似乎没有多少差别,国家提倡的乡村城市化基本实现。  杨万山是我们的学习委员,成绩名列前茅,精瘦精瘦,一直短发(毕业照前排右起第四)  我们的学校建在四湖堤上,考上中学时,心里很高兴,但学校刚从福田老街搬过来,学校还是一堆散砖。学校通知我们轮流上阵,义务搬砖递瓦,哪怕黑汗水流,脸庞晒得黝黑,却兴高采列,心里怀着:我要读书!我建我的学校!  当然,也有意想不到的事。记得夏建成在地上递砖,学徒(瓦工)在脚手架上剁砍,砖渣打破了夏建成的头。  经过暑期抢攻,我们的福田中学三排房屋(两排教室、一排办公室)终于建成,四周却是坑坑洼洼,以及建筑垃圾。回填平整就是同学们的第二课堂。  还安排同学们到文台、任渊去支农(栽秧、扯草),后来,耕种淤泥及腰的白滟湖几十亩水稻......  无论你多么聪明,无论同学们多么勤奋,无论乡村少年多么纯朴,宝贵的时间都投放在农业生产劳动中,我们的文化水平怎能得到提高?  正是读书时,没有课本来,杨少光老师凭着多年的教学经验,用粉笔黑板给同学们抄教材(课文)。就是发下来的课本也是咖啡色的纸张。  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四年,我们毕业了,赶上“科学的春天”,赶鸭子上架,参加恢复第一次“高考”,福田中学全军覆没!  广大农村是所大学堂!接受贫下中农教育,同学们各自背上行囊,变身“回乡青年”。  同时代的青年是不幸的。万山勤奋努力学习是同学们中的姣姣者,却只是“知识灾区”的低中之高。因为突出的成绩,与文台村小学教育的特殊需求,万山荣幸地当上了大家羡慕的“民办教师”。如果说人的生命有起有跌,此时的万山就是春风得意,风华正茂的黄金时期。为了乡村莘莘学子,为了祖国的未来,杨万山甘愿腑首做护花使者,培养着乡村学子走出农村,建设祖国的大好河山。  然而,大的气侯来了:国家一纸辞令,所有民办教师下岗了,杨万山也在其中,落进了愤懑的低谷。当一心一意,专心致致工作的教育事业成为“断头路”时,当一向被人尊敬的“老师”被人摔得粉碎时,当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迷失在突然遭遇的变故时,沮丧,焦虑,失落,填充、打击着勤恳的民办教师生,同样打击着杨万山。  幸有农民骨子硬,抗击打,幸有杨万山教育素质过硬,责任心过硬,教学水平过硬,现在被聘为福田中学下属小学毕业班教师,总算端上了饭碗,却成为了政府不承认,百姓少不得的无证优秀教师。  我悲哀,我为一直坚守乡村,培育祖国朵的民办教师呼号!明明授业、传道、解惑,为何却是“无证经营”!  聊田园,能干的嫂子全面负责;聊孩子,两个嫁出的姑娘经济收入稳定,外孙己上中学;聊儿子,儿子在铁路线上杭州站工作,媳妇是孝感人,在省妇幼工作。  杨万山事事顺序,开开心心!  文庆福过来了,本来准备坐坐茶馆,搓搓麻将,娱乐娱乐,开开心,被万山的电话呼来。  皮肤白净,少年就是圆脸白净,年老还是素质高雅,或者胸有诗书身自华,只是年轮的风霜在脸上刻下了纵横沟壑。  事业心强的同志总是受人尊重。过去是文台村的干部,现在协助镇政府一些政策(文笔)落实。更重要的是家庭教师。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孩子是否能够成为有知识、有道德、有思想的社会实用人材,家庭教育是重中之重。现在儿女们出门求财,孙儿们的责任就全落在了半老不少的“文爹”头上。别看庆福文质彬彬,管起调皮的孙子可是自有一套。  这自有一套也不是偷来、抢来、打出来的。现在孩子绝顶聪明,不信且看婴幼儿,你笑他便笑,你恶他便哭。稍大一点的“调皮狗”更是看“环境”,“吃牛屎看堆度”;再理智一点的小朋友就看“潜力股”——如果你有知识能够对他帮助,他愿意接受你的管制;如果你讲的问题超过老师,他愿意成为你的学生。否则,把你看扁了就一文不值。  庆福老兄除了为人正直,一笔书法可是远近闻名,铁画银勾,墨宝难得。是书法协会会员,多次获得全国大奖。孙子们因为有此“文爹”,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时光煮雨,带走多少如风的往事。一些青葱的记忆,总会看到某个熟悉的场景,或者某个熟悉的字眼,会禁不住黯然。政策开放,常年漂泊,多少等待,让一颗颗年少的心,与青梅竹马的故乡渐行渐远。  而我们,情怀依旧,却物是人非,许多人早已下落不明,但既是缘分却是怎样也不得忘怀。一如此刻,我们坐在盛满热情的春光里,听一串天命之年沉稳爽朗,落下一行清浅的小字,却再无关任何一个熟悉的背影。原来,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那么短,短的来不及说一句再见,已经转身天涯。  时代进步由不得你落“拍”太远,手机加上微信正在拉近缘分距离,我要求万山、庆福与我保持联系,他们却告诉同学群活动情况,于是,那么多失散四十年的有缘人又纷纷呼唤而来。  杨兴建、刘小兰、杨秋娥、高仕俊、杨爱华、朱春林、梁新萍、李绪姣、曾祥红、姚勇、邓发平、苏贤烈、杨宪成、陈唐龙、杨松柏、杨昆山、杨建芬、杜好福、杨辉平、还有阳光大道,一个个粉墨登场,鲜艳了我的眼睑,活泼了我们的话语,了解了宽度的信息。  名字在闪现,倒影随之而来:大操场上,学校的文艺演出,同学们围了一个圈,一对姐妹花,穿着红底白色小碎花,对襟紧身狭腰小袄,泛绿长裤,青色绒面横搭平底鞋,垂背长辫,左手叉腰,右手平肩伸开,嘴上翘,眉带笑,踏着留声机输出的民族音韵,款款而来,醉美人间!赵钦芳老师指导,杨秋娥、杨建芬主演的一曲民族舞蹈,翩翩眼前。  高鼻梁,大分头,棱角分明如纹刻般精致嘴唇的大帅哥高仕俊,一起跳,一伸手,篮球应声入框。  抱着一摞作业本,去向办公室,长长的辫稍跟着行动的节奏敲击臀部,敲完左边敲右边,循环往复。是辫稍的调皮?还是臀部的弹性?只能用眼睛远远欣赏,或吞一口涎液。梁兄梁新萍还没走出校门,早就婷婷玉立,光彩怡人。  ............  你在桥下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你早己是风景中缺一不可的亮点。那些惆怅的诗行,我们未曾带走一片西天的云彩。这些年,我们都在追梦的路上,各奔东西,你走了你的阳关道,他走了他的独木桥。却难以忘怀前世的情缘。  回首,是长长的惆怅,短短的唏嘘。瞬间走出那么远,我还是喜欢从前那些斜挎的书包,早出晚归顶风冒雨的时光。没有仓促的道别,没有偷偷流下的眼泪。  “老同学”聊得非常理智,因为大家是前身所定的缘分,前身己定的兄弟姐妹,透过了青春的张扬,惯看了不惑风尘,与花甲正在接轨,也就失去了其他群里的风骚妩媚,瞒天斗牛。坦然地说:我们已经失去了当官的时光,我们已经失去了发财的梦想,我们已经享受了男欢女爱,我们正在接受天伦之乐!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如春风夏雨秋收冬凌,在我们的心上,在我们的身上洞穿,感知、感觉、感受。  微信好比隔河的温度,相逢总在希望之中。惜时如金的唐龙利用出差时机,决定邀请方便的同学武汉汉口火车站相骤。  出地铁,一个高度近视眼睛正在东张西望,老伙计杨兴建(群主)少年就己四只眼了,现在是儿子的某公司代表,还是孙子的专职保姆,微信常晒出的爷孙动感美艳,羡慕聊友掌声一片。我们握手言欢。  背后,麦绿长风衣,略饰粉黛、富态、豪爽的刘小兰,大咧咧呼叫而来。看得出富裕养心宽,心宽养容颜。  东方建国大酒店的房间里,与先到达的杨秋娥、朱春林相会,唐龙热情接待了我们。  光阴似流水,一别四十载,今日得相见,先期梁新萍奉献的那张泛黄的毕业照上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眼前说逗笑联系起来。岁月如刀,人世沧桑清晰地刻在每个人的脸上,两鬓早已染上白霜,但三五分钟后“笑逐颜开”。不问职业,不计身份,无论大小,直呼其名,自自然然,坦坦荡荡、亲亲切切。你呀他呀,还是当年那个模样,还是当年那个神态,还是当年那个范儿,还是当年那爽朗的笑声.......    朱春林是专门从福田赶来的,一身短装,利利索索。浅谈中透出精明,言语里露出洒脱:该完成的任务都完成了,现在是闲赋自在。  高瘦、黝黑的姚勇的到来抖出了一些“猛料”:当年,毕业后的杨秋娥安排到分盐供销社兰花分社,兰花地处偏僻,姚飞作伴,帅哥高仕俊骑单车,踏泥泞,穿田埂树林,坷坎几十里,奔波数次,只为牵手,未能如愿,倒是证明了现代高校毕业季的一种说法:要娶赶快娶,走出校门就成了他人的新娘;要嫁赶快嫁,走出校门就成了别人的新郎!这可是几十年、几代人“试验”出来的真经。  杨秋娥婉惜说:真的,那条路真难走。  温柔贤惠的杨秋娥,一如邻家小妹。青春靓丽更是鲜花一朵,落到哪儿都是从星捧月,求婚求爱“趋之若鹜”,这天时地利的分盐人当然领先获取芳心。  初见陈唐龙,似乎壮实了许多,与关公身型有得一比。他却莞尔一笑:这身体可是“负担。”  他说:这是德国回来后查出的身体问题,吓倒一片人啊!经成都、北京治疗未果,最后又到上海才通过治疗恢复。可能吃了一些药才“壮实”成这样。  陈唐龙是值得仰慕的:二十多年前老榨村的乡村公路(监利县内第一条乡村公路)就是唐龙出的资。往大点说:现在,在全国电气化铁路和城市轨道交通中,百分之九十的地区,都运行有陈唐龙教授所主持的项目组研制的技术装备。  低调的陈博导(唐龙严肃指出同学之间直呼其名来得亲切,我说下不为例)断断续续讲了一些过往,在此简略记下:  七八年福田中学毕业,直接下田参加双抢,初下农田的唐龙的确受不了,但受不了也得受,农民都是这样来的。而且还有陈老爷子监管(指导),“老爷子狠呀,一鞭杆打来,把这只耳朵给打聋了。”年关,唐龙和老爷子谈条件:给我一年时间,我要读书,考得取,娶亲完配不用您管,考不取,一切由您安排。  第二年的高考并不理想,但当时一考多录,录进了襄樊的铁路学校,顺利结业,分配在襄樊工作。别人的工作只是工作,唐龙的工作可是工作带自修。自修的学校在武汉,常常因为面授和考试不得不耽搁工作,每逢时间难岔的时侯,无奈的唐龙总是机智地告假:或爷爷病了,或奶奶不舒服,获得机会(时间)。  通过不懈的努力,幸运之神向唐龙敞开晋升之门,拿到本科毕业证的同时也获得西南交大硕士研究生的通知。海阔丛鱼跃,天高任鸟飞。在知识的海洋里,唐龙孜孜不倦,用他自己的话说:“四十岁前,凌晨一点没有上过床(睡觉)”。努力和付出终有回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由学子变成了博士生导师。  唐龙风趣幽默:少年时侯,自家门前乡间泥巴土路,刚下过雨,远远的来了一位穿洁白细花裙子的翩翩少女,他用一根长绳拉在路上,潜伏在墙角,当少女正要跨过绳索时,他猛然拉起,毫无设防的少女一个踉跄,扑倒在满是稀泥的路面上,弄脏了少女漂亮的花衣,少女委屈的哭泣。  唐龙并非得意,远远的,他看到,美少女竟是他的同学:杨爱华。  是惭愧还是爱怜?唐龙见到爱华总是脸红,想见,又怕见。(见不到又想,见到又害羞)。甚至狭路相逢总逃避。有一次,爱华站在门口值日,他硬是绕了一大圈才从后门溜入。  ......哄堂而笑。  他还说:“一般青年小伙尽量不要到少女家随便吃饭。”他说:一个同学(研究生)病了,他去医院探望,无意间与一位护士有了肢体接触,碰了一下,撞红了人家的脸。嘻笑中被同学搭了一句子白:介绍做朋友?他不加思索地:好啊!  想不到几天后,白衣天使的父母真的邀请去吃饭。他说:吃饭很好呀,赚了肚子还欣赏美女,不亏,双赢!更想不到的是被人家父母热情照顾得割舍不下了。所以说,青年尽量不要随随便便端人家的饭碗!  又是一次哄堂。  春节,新人回来见公婆,陈老爷子惊喜过后是责怪:结婚怎么不跟老人说?  唐龙说:当时不是说过吗?只要读了书,娶亲完配都不用管嘛!  岁月的痕迹,被雨吹成花。人生太短,短得四十年如弹指间滑落。有的人失踪了:退伍军人敖是芬离开我们快三十年了;镇干部彭英旭走了;夏建成也走了!  是微信嘀嘀嗒嗒打破了沉默:  娇滴滴脆甜甜的杨建芬发来了热情洋溢的祝福!  无锡的养身生活馆杨昆山邀请同学们去做客(唐龙辗转各地后来专程相见,并联系家乡籍公司准备合作)。  少年自生卷发,大眼睛、长睫毛,相貌、头发特似《英雄儿女》中王成妹妹王芳坚毅的杨爱华发来了短发利爽的靓照,一幅知识女性的淡雅映入眼帘。红颜退去,夕阳夺目。  一项工作坚持数十年,五十过后就是专家。服务广西的白衣天使、妇科医生曾祥红,白肌肤,红嘴唇,笑盈盈,与大家一一“飞吻”。  ......一时间手机“目不暇接”。  匆匆离开,情怀依旧,匆匆相遇,过往成风。念起曾经的你我他,是花开,是月圆,是清溪,是山岚,是枝上簇生的新绿点点,是前世今生注定的缘。站在流年的今天,我们有个约定:约定分别四十年的同学大团圆。何时让我变得如此无力,我的笔撬不动嵌入灵魂里的每一个文字。风敲击着窗子,惊动了我这颗暗夜之中孤寂的心。雪在人们的梦里悄悄地落下,埋葬了叶子,盖住了荒草…… 外面变得那么的空旷,然而却是如此难耐的沉重。我感知着支撑我生命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吱吱地作响。 我想象着明天鸟儿们觅食的艰难;想象着路人那种打憷的脚步。我打算着该采取何种防寒措施,该如何提高防跌倒的本领。 雪的锋刃划破多少生命的肌肤,每一滴血液是否都能让人心痛。红蜻蜓的尸骸,仍牵动着孩子们的怀念,我却找不到祭祀的香火。有多少悲情的蝴蝶,在雪花里留下亘古的痕迹?苍凉之后,那仅仅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雪夜之中,有多少灵魂被煮沸?让那些坚硬的语言融化,直抵雪的根部,灼透了那片僵挺的月光。很难想象会有多少躯体将和雪一起烂掉。此时,我说不清自己应该悲哀,还是应该高兴。《水浒》是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全书描写北宋末年以宋江为首的一百零八位好汉聚义梁山,树起“替天行道”的大旗,走上反抗压迫的道路,他们功成名就之后又接受朝廷招安,替朝廷征讨其他起义军的故事。塑造了一批聚集江湖、仗义行侠的绿林好汉的独特性格以及各人被逼上梁山的经过。书中塑造的一百零八位好汉,每人都有各自特色的语言,通过这些语言,把人物的迥异性格刻划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宋江的忠义谦恭,吴用的足智多谋,李逵的心粗胆大、率直忠诚,鲁达的粗中有细、仗义刚正,武松的勇武利落、心思精细,林冲的忍让。通过这些人物的语言,让读者如见其人,如闻其声。看《水浒》,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心得看法,有人看完后认为这是一部教人为盗的书,有人认为是宣扬杀人放火的书,有人则认为这是一部宣扬投降的书,也有人认为它是宣扬忠义的书,等等,不一而足。而我看了《水浒》则认为它是宣扬忠义的书,我周围的许多人们对《水浒》也存在宣扬忠义的看法,一提到梁山好汉,大家都认为他们很忠义,细研全书,通篇确实透析出“忠义”的气息。忠义,是宋江誓死打败曾头市,活捉史文恭,为晁盖报仇的决心。忠义,是众好汉即便万分不愿招安,也因敬宋公明而追随他的情谊。忠义,是吴用在杨志的质问下说出的“对上无二心是忠,对友无二心是义”表白。更是吴用、花荣于宋江、李逵死后在他们坟前面对凄凄亡魂的诉说并以死追随的举动。宋江接受招安,可说是对上尽忠,对下尽义。明代政治家文学家李贽曾撰文评《水浒》:“则谓水浒之众,皆大力大贤有忠有义之人可也。然未有忠义如宋公明者也。今观一百单八人者,同功同过,同死同生,其忠义之心,犹之乎宋公明也。”忠义之心是宋江的为人,他号称及时雨,他能坐上水泊梁山第一把交椅,是他为人仗义、善于用人,讲义气而获得众好汉的拥戴。他曾为小吏,忠于朝廷,即使被逼上梁山仍想着效忠朝廷,希望朝廷招安。原为山东郓城县一小吏的宋江,平素为人仗义,挥金如土,好结交朋友,因而以“及时雨”而闻名远近。他与李逵、戴宗等人相识,因在浔阳楼题诗而被污反叛朝廷而判成死罪,在刑场上得李逵及梁山好汉的搭救而上了梁山,坐上了副头领的位子。后晁盖在攻打曾头市中毒箭而亡,众人推举宋江坐上头把交椅。为着那个“义”字,宋江率众攻打曾头市,从而活捉史文恭,为晁盖报了仇。为了那个“忠”字,宋江率众接受朝廷招安,并受朝廷所遣东征西讨,征讨其他起义军,在历次讨伐其他起义军的过程中,梁山好汉死伤甚众,最后宋江本人也被所赐御酒毒死,明知酒里有毒,为了那个“忠”,宋江还是喝下毒酒,为了梁山泊的忠义名声不至于被破坏,宋江怕李逵在他死后会聚众造反,也让李逵一起喝毒酒而死。其实在水泊梁山能坐第一把交椅的仍有人在,那就是绰号玉麒麟的卢俊义。卢俊义是当时北京城里的员外大户,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双。被梁山泊吴用用计骗到梁山投奔梁山,坐上了第二把交椅。其实论武功论功劳,卢俊义都有坐上梁山的第一把交椅的条件。论武功,他号称“河北三绝”,棍棒天下无对,也得到多数好汉的拥护。论功劳,他生擒史文恭,按照晁盖的遗言,杀史文恭者可坐第一把交椅。可是,卢俊义不具备宋江那样的条件,梁山泊一百单八人,很多都是仰慕宋江或者与宋江有生死之交而慕名投奔的,他们自然是向着宋江的。卢俊义知道,自己的能耐与众兄弟的关系不如宋江,如果他坐上第一把交椅,梁山泊就会有人不服,可能出现分裂内讧,导致最终的内乱。这一点,卢俊义是相当清楚的,在他最有可能坐上第一把交椅的时候,为了那个“义”字,他只能选择第二把交椅。在攻打曾头市与史文恭交锋时,他没有选择杀死史文恭,而是选择了生擒,让宋江杀了史文恭,从而符合晁盖“杀史文恭者可坐第一把交椅”的遗言,让宋江名正言顺地坐上梁山的第一把交椅,稳定了梁山的内部团结。吴用,上梁山前是一名乡村教师。因为义气,他协助晁盖等人智取生辰纲为躲避官府追缉而上梁山泊。在梁山泊事业中,他神机妙算,料事如神。作为一名知识分子,他沉着冷静,神机妙算,足智多谋,他有义气,结交广泛,广纳贤才,知人善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对宋江尽忠,讲义气,也有领导才能,能巧妙分拨梁山好汉,让梁山事业蒸蒸日上,被宋江夸为“赛诸葛”,任梁山掌管机密军师。梁山起义军受朝廷招安后,吴用又佐宋江、卢俊义征伐辽国、田虎、王庆和方腊等,被朝廷封为武胜军承宣使。后因宋江被害,他忠于宋江,遂与花荣一同自缢于宋江墓前。李逵,长相黝黑粗鲁,绰号黑旋风。他一生憨直,侠肝义胆,直爽率真,善使两把大斧。他在江湖中听说宋江的忠义,很是仰慕宋江,后在戴宗的引荐下认识了慕名已久的宋江,从而与宋江、戴宗、张顺成为好友。为了一个义字,在宋江、戴宗二人被判死刑押赴法场问斩时,他为救宋江、戴宗,独自一人去劫法场,与赶到的梁山众人大闹江州,一起劫了法场救宋江、戴宗了上梁山。上梁山后参与了三打祝家庄等行动,杀祝龙、祝彪、灭扈家庄等战斗。他嫉恶如仇,脾气火爆,在宋江接受朝廷招安时,他很不情愿接受招安,因而大闹东京城,扯了皇帝诏书,要杀钦差,还砍倒梁山泊旗帜,要反攻到东京,为宋江夺皇帝位子,多次被宋江制止。因为他敬仰宋江,在宋江的开导下还是跟随宋江接受了招安。后来宋江饮高俅送来的毒酒中毒后,想到自己死后李逵肯定要聚众造反,怕坏了梁山泊的忠义名声,便让李逵也喝毒酒,李逵因敬仰宋江,一个义字让他相信宋江,与宋江一块被毒死了,临死前知道真相的他也无怨无悔。《水浒》通过一百零八位好汉各个被逼上梁山的不同经历,描写出他们由个体觉醒到走上小规模联合反抗,发展成为浩大的农民起义队伍的全过程。刻划出因大批贪官污吏和地方恶霸,狼狈为奸,鱼肉百姓,从而迫使善良的人们不得不挺而走险,奋起反抗,表现了“官逼民反”这一封建时代农民起义的必然规律,塑造了农民起义领袖的群体形象,深刻反映出北宋末年的政治状况和社会矛盾。整部《水浒》,充满“忠”和“义”,在那个时代,是“忠义”让他们聚集,也是“忠义”让他们消亡。迎新年贺辞——写在2019年元旦之际伟大2018年,已和我们涕泪告别,她在我们的心里,在浩瀚的天空,在茫茫草原,与我们渐行渐远!她成就了我们,让我们有个美好的回忆!她挥动着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微笑着在我们的背影中悄悄地走远了!美好的2019年微笑在黎明中,手捧一束鲜花,炫动青春,炽热期期地在向我们招手!仰望星空,心高志远,俯瞰大地,“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新时代,河清海晏,物阜人健,正气容容,物华天宝,国运昭昭,民意昌昌。亿万兆国人,执大象,天下往。以兴国安邦为己任,秉华夏民族之大德,操当今中国之大道,朝乾夕惕,勠力奋扬中国之魂,民族之气。承我中华泱泱五千年之精华,终日矻矻,孝敬我民族,奉献我国家,光耀我中华!不忘初心,竭忠尽智,鞠躬尽瘁,慷慨富国,强民兴邦奔小康!伟大的时代,清新的气息,温润着我们的心脾。崭新的明天,磅礴的气象,激荡着我们的心灵。一切都是崭新崭新的!一切都是鲜活灵动的!一切无不是光明璀璨的!“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朋友!2019,我们手挽手,心相连,手把红旗,在浪潮中——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祝愿朋友在2019新的一年里,勇立潮头!遇见更加优秀的自己!2018.12.30晚。

  天龙八部sf凤山南麓那一条条弯曲的山路,仿佛飘逸的绸带,缠绕在绵延的群山中。堰坪茨沟的路这头,是层层梯田,袅袅炊烟;凤江黄龙庙的山那头,是悠悠白云,朗朗蓝天。日头爬上黄龙村前那棵大枫树的末梢时,三月里金色油菜花海的田埂上,出现了游动的几点红。是蝴蝶恋花、红雀划空?还是赤蜂采蜜?等到几点红慢慢移近时,才看清楚,那是穿着粉衣红裙的客家妹子。冯氏、吴氏、黄氏客家妹子的身上,满是山野和清泉的气息;没有粉饰的脸上,洋溢出山茶花一般的质朴和天然。堰坪那片原是荒凉的沟壑,在客家人勤劳的双手上造就成了生命的粮仓;凤江沉寂的野岭在客家人的智慧下勃发出绚丽的色彩;客家人的艰辛,装点出凤堰美丽的春夏秋冬;客家人的善良,让平淡简朴的乡村生活诗意盎然。若问,凤堰为啥会这般秀美,这般的澄澈,只要你仔细聆听这山中百灵鸟的歌唱,你就会大彻大悟,一切释然。秦南北山那头戴一顶草帽,肩搭一条毛巾,是客家人日常劳作的象征。艳阳下山雀一声声“麦子,吊吊黄”的鸣叫,催促欧阳氏、徐氏、汪氏客家男人抢着把麦子收割,客家女人随即精心挑选出粗壮的麦秆,用淘米水将麦秆漂洗了又漂洗,直到柔软亮白。夏日的月色里,凉风中、灯影下,她们一圈一圈地编织心中男人的梦。客家老妻少妇在场院上说着笑着自家的老人孩子,客家妹子们谈着论着村中自家心上的小伙俊哥,一切隐秘的心事都密密实实地织进草帽里。草帽顶上丝线套扎的并蒂莲花,毛巾角边贴绣的戏水鸳鸯,那便是客家妹子收藏心事最神圣的地方。因为,那是她们一折一扣捻实的情愫,一针一线拽紧的念想,是客家妹子隐秘着的爱恋。若问,北山客家为啥有如此风俗,客家姑娘为啥有如此聪慧的心灵,只要你静谧品尝这山里清冽的泉水,你就会沁入肺腑,心扉怡然。月河川道上一根扁担,一担箩筐,是客家人肩负的全部生活重担,挑起了一家老少的柴米油盐。涧池张家堡子在历史的幽深处,记载着客家张氏“挑茧过秦到长安,担盐翻岭两月还”的商贾兴盛风云,用坚韧的臂膀,支撑起一片天空。永宁沈家院子迎着岁月的风雨,磨练出沈氏客家的忍容、坚毅与顽强;县城陈家祠堂艰熬着生活的炉火,煅造了陈氏客家刚烈、韧性和善良。默默付出,月河客家如一川良田的黑黑泥土;奔放激情,川道客家如秦巴秋色的万紫千红。丰收的田野,渗透着客家的滴滴汗水;金色粮仓,饱含客家的艰苦辛劳;禾苗上每一滴露珠,都是客家人忍辱负重的眼泪;逢年欢庆的每一声锣鼓,都是客家人痛快淋漓的欢笑!若问,月河川道的客家为啥会这样勤劳,怎能有这样的坚韧,只要你坦诚感受这龙岗上呼啸的北风,你就会豁然开怀,一目了然。陕南流传一首首山歌,客家从江唱到山,从古唱到今,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唱得日头红,唱得月亮圆。客家男人用什么宣泄冲动的激情,客家妹子用什么表达最深的爱恋,客家老少用什么抒发生活的情趣?山歌,只有山歌!“客家山歌满山坡,星星月亮比不过。哪里有妹哪有歌,哥唱山歌妹来和。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搓。……”汉江两岸,客家人在这里生息、繁衍,在这里歌唱、痛饮;秦巴群山,客家人在这里劳动、创造,在这里舞蹈、欢乐;山歌饱含如海深情,山歌恋情动人心魄。敢爱,阳光般灿烂、芬芳醉人;敢恨,水火般分明、地动山摇。若问,客家山歌为什么词句如此深情?客家山歌曲调为什么如此的缠绵?只有你豪饮一坛客家酿造的老酒,你就会魂牵梦绕,醉似神仙。父亲用年轻的生命挽救了别人的生命,父亲不是英雄,然而我却在八月的天堂里看到父亲的眼泪。?  那天本来是父亲回家的日子。母亲早早收工回家做父亲喜欢吃的手擀面。和面、揉面,擀面,母亲做得很仔细。光洁发亮的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薄纸般的面皮,腊肉和着红椒炒的酸菜还冒着热气,等到锅里的水沸了再加冷水,最后干脆熄灭了柴火,还看不见父亲的身影,日头渐渐西下,母亲不安地出去又进来,不时朝父亲回来要走的小路遥望。?  父亲在离家四十多公里的藏寨教中学,每两周才回来,每次回来都要走半天的路。每到父亲回来的日子,外婆也会早早起来,从挂腊肉的木杆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小块腊肉,放在红红的木炭上烧,她使劲地用嘴吹火,有油烟袅袅地升起来,我看见外婆的波浪盛开的脸在那一时刻红喷喷的一如少女的美好。我们姊妹几个就守在那儿,看外婆用菜刀轻轻地把烧糊的黑皮刮掉,吹在水里,再刮出来的就是金黄香脆的细末儿肉皮粒,外婆把它装在一个碗里,一勺一勺地分给我们姐弟几个还在里面撒上几粒白糖。坐在太阳底下,我们一点一点地舔着这天下至味,谁也舍不得先把他吃完。?  等到日头偏西父亲到家的时候,屋里已经是肉香四溢了。我们打的野菜也大盆小碗地端上了桌子。我们跟父亲一起吃饭总是怯怯地,他是我们的天空也是我们陌生的亲人。饭桌上父亲总是谈笑风生,那些关于藏寨的点点滴滴,民俗风情的不同便在饭桌上给了我们。唯一的弟弟总是睁大好奇的眼睛,连饭也不记得吃。我们以为天堂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天上的太阳火辣辣地燃烧,母亲和我在炙烤下劳作,割完了小麦再再种玉米。终于闲下来的日子,我缠着母亲要去父亲任教的中学读书。?  记忆中永恒的画面是和父亲去藏中的时候,走了没多远。我就对父亲说“我要回去。”父亲拍拍我的头说“怎么能回去呢,来,我背你。”伏在父亲宽阔的背上,仰望湛蓝的天空,一只苍鹰盘旋,久久。那一刹那的安全感直至永恒。再以后,二十几年的光阴匆匆,永远缺失的安全感再也没有回来过。?  父亲的寝室、办公室是和一张姓的老师合用的,只有八九个平方。在一个师生合一的伙食团里吃饭,饭菜是统一了的,早上是马茶,锅盔。晚上也是马茶,锅盔。中午是洋芋或炒或煮就着米饭或馒头。我在那里的半个月里,好像只吃了一次新鲜菜,那就是糖醋莲花白。我很难看见父亲脸上有笑容,我不知道他在奔走什么。每天能看见的是夜里昏灯下伏案时高大的背影,偶尔辅导我的疲惫。只有夜里静静地挤在父亲窄窄的木床上,躺在父亲的臂弯里才能感觉到他离我很近。?  所谓的小学就在中学的附近,两间石头房子,几张长长的木板支撑的课桌椅横七竖八地在那里破败着,脸膛红红的和我年龄一般大的孩子唧里咕嘟的说着我的不懂。一身藏装的老师藏语一句,汉语一句。显得那么力不从心。我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很冷很孤独,总是一不小心就会流泪。一位藏族老奶奶找到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鸡蛋,我不记得我是不是把它吃了,只是觉得握着那鸡蛋很温暖。?  终于离开了曾经以为的天堂,面对骨瘦如柴的我,母亲和外婆眼里有盈盈泪光闪烁,父亲面对母亲的愠怒和责怪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你的千金不习惯啊!”-  等待父亲回家依旧是我们传统的节目,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是赶在父亲回来以前就连夜连夜的赶活。仿佛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就会有人来检查她的工作似的。为此我们都心里暗生怨气,因为我们老是被母亲支使着。?  每次父亲回来的前一、两天母亲就会在大铁锅里热一大锅热水依次给我们洗澡,那是我们姐弟几个最高兴的时候,在那个大木盆里扑腾,躲避着母亲,打了肥皂的身体像泥鳅一样润滑,飞溅的水花弄得母亲满身都是,可是她也不会生气。她总是笑着对我们说,爸爸可不喜欢脏娃娃,谁不听话不给谁洗啊。?  天已经完全黑了,父亲还是没有回来,家里来了一些父亲的好友,母亲点燃煤油灯,热情地招呼着他们,不停地说,今天他爸还没有回来,你们坐坐。呆会儿他回来你们喝酒,我给你们煮花生。又来了父亲学校里的同事和一些陌生人,母亲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母亲问他们。父亲最好的朋友忍不住号啕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母亲才发现一双双红肿的双眼。?  一个上面来的人告诉母亲:?  那天是学校老师带学生去河对面的学校勤工俭学基地挖洋芋,回来的时候,有几个学生抄近路,从独木桥上掉了下去,父亲听到以后,扔掉手中的锄头,朝河边跑去,跑到河边后水面上没有人,他在沿河再跑出大约五十米左右,看见了浊浪里有一个飘浮的黑点,于是脱下手上唯一的一块手表交给了跟他一起读书的小姨,纵身下水后在水里大约游出了二、三十米才抓住那个黑点,父亲奋力把他拖上岸,原来是牵学生过河而一起掉下去的老师。岸上的人急着给那位老师做人工呼吸,父亲急急地问水下还有人吗?还有两个学生,人潮涌动的岸边有人回答。疲累的父亲匆忙转身,浑浊的河水里,一个学生的红腰带在浊浪里沉浮,边跑边喊的父亲再一次纵身下水的时候,岸上的人已经吓得目瞪口呆。大概又游了三十米左右,父亲终于抓住了水里的学生,他拖着那学生吃力地岸边游过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当父亲在正值涨潮的浊水里奋力托起学生向岸上求救的时候,岸上的人竟然慌作一团,才去找竹杆搭救,危在旦夕的生命等不到人心的冷漠,一个浊浪卷起,吞没了我年轻的父亲。?  从此天塌下,在年仅二十九岁的母亲身上。守在三间没门没窗的泥巴房子,听着黄狗彻夜的哀叫,屋外大雨倾盆,屋内千疮百孔,用来接雨的盆子和大大小小的碗摆满了房间。外婆木讷地看着无所适从的女儿身下的那一窝儿女挤挤密密地在一张大木床上,床的上方用油纸(塑料纸)铺着,上面已经注满了雨水,外婆拿着一个缺边木碗颤颤巍巍地把雨水从塑料纸里舀出来泼在门外。从屋顶渗下的雨水不时打在孩子熟睡的分明还留着泪痕的脸上,母亲脸上的泪水很麻木,空洞的目光里没有任何内容直直地望着前方,灵魂好像已经到了天堂。?  父亲是一个月又四天才从河的下游大概十多里的地方浮出水面的,静静地浮现在河湾里。和父亲合住的那位老师流着眼泪把他从河里拉上来,拖放在干净的鹅卵石上。?  那是我用一生也不能忘记的场面,父亲魁梧的身躯在水里泡了一个多月以后,更加粗壮,浑身裹满的白布。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我看见有黑红的血正从父亲的鼻子流出,浸红了雪白的布匹,十岁的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心如刀绞。父亲再也看不见襁褓中女儿的眼泪,看不见柔弱妻子的无助的双肩不能承受之重。大家搀扶着没有让母亲去看,苍白憔悴的母亲不止一次的晕倒,不敢想像再看见那个场面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出现。?  父亲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出殡的,记得那天晚上天上好像有小雨,淅淅沥沥的。七个或者是八个人抬着黑色的棺材和着夜色沿着近乎笔直的石梯一点一点移向公墓,母亲牵着我在黑暗里高低不平的蹒跚。在这无边的夜色里我们用手电筒晃着照明下葬了我们的整个天空。?  上面的下来的人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月,他们安慰着母亲,说父亲的一切他们都会处理好,材料已经上报,会批为烈士。?  埋了父亲以后,我们就活在了期待中。外婆的眼睛有些看不见了,母亲也开始了着急,等来等去的一纸结果最后竟是因公牺牲。母亲傻了,出车祸,醉酒而亡的人都跟父亲一样享受因公。心如死灰的母亲怀着最后一线希望,找到上面的人问,他们热情地接待母亲,真诚地解释说,那么小的学校出了三条人命,不敢上报希望母亲能够理解。当眼泪和抗争遭遇了权利的时候,只好为生存让道。孤儿寡母在颠覆的天空里晕头转向,难道真的是一顶小小的乌纱就会泯灭一个人的良知吗??  失去父亲的那一份疼痛,久久地占据着我的心海,每次看到父亲留下的那些教本,我总情不自禁地撕下来再粘上去,最终支离破碎。撕下的页面上我用黑笔写满了“回来”,母亲看见了,再一次伤心欲绝。她收好了父亲所有的两箱书,放在我所不能及的地方。-  父亲离去二十四年了。?  我们在父亲离去的日子里成长、成家,忙碌的生活。偶尔在一本县志里读到关于父亲的记录,简单地写着姓名,年龄,八二年秋抢救学生去世。麻木的心再一次被刺痛。?  父亲,这些年我们为您重垒了坟墓,立了碑,把你的门外打理得很干净。当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纪念你的时候,其实我知道你要的不是这些。?  风卷起小城满地的碎屑,和着飞雨搅拌着我陈年的记忆,往事,沉甸甸。七月要半的季节,我在传说的节日醉过了,哭过了,依然要生活下去。只是,那逝去的灵魂,在天堂,能永久地得到安息吗?去年农历七月十六的早晨,七十七岁的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听母亲说,凌晨五点左右,父亲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呵欠的喘息声,然后就没有了意识,等到把医生叫来,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闻讯而来的我们三姐弟,谁也没能和父亲说上一句话。大约在五年前,父亲突然患了轻度脑血栓,后来又得了重度骨质增生,渐渐失去了行走能力,最后一年完全是在床上度过的。虽然以前也曾想过父亲终究会架鹤西去的问题,但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心里还是慌乱无措。就是当别人给父亲穿上寿衣,抬到灵床上时,我还在暗自期待:父亲可能只是暂时休克吧,过一会可能还会突然醒来,给周围哭泣的儿女们一个惊喜吧。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所期待的奇迹始终没有出现,父亲真的是踏上那条不归路了。老辈人常说,世上路有千万条,走上别的路都还能再回来,唯独这条西方路,踏上去可就再也回不来了。母亲的哀恸,我们姐弟的哭喊,再也唤不回那绝然而去的父亲了。尽管失去了劳动能力的父亲已经不能再为我“遮风挡雨”,但父亲的离世在我的心中还是象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一样。从此,我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俗语说:“家有二老,如有一宝”。哪怕父亲只能躺在床上,哪怕只能说几句话,我们也是有父亲的孩子,心里就有一种精神的依靠。父亲去了,我第一次感到了肩头的沉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父亲一生的操劳,特别是为我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如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眼前浮现……父亲年轻时是一个正式工,在运输公司搬运站工作,后来,为了减轻体弱的母亲农活、家务一肩挑的重担,更为了能让我们兄弟姊妹有一个安定的家,他辞去了工作,用单位给的那笔钱盖了老宅,从此,我们一家总算在村里有了一个安身立足之地,而父亲也从此失去了正式工的工作,成了一个地道的农民。父亲体格健壮,一米八的个头,能力推千斤,是村里有名的壮汉。为了抚养我们兄妹五人,他一生干过许多活计:做过铁匠,下过煤窑,当过电工,看过大门,喂过母猪,卖过青菜……和母亲一起含辛茹苦把我们抚养成人,直到各自成家立业。在我的心目中,父亲一直就是一座山的形象,有父亲在,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小时候,我胆子小,晚上睡觉时,只要有父亲在家,就睡得格外香甜,而当父亲出门在外没能回家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五个孩子当中,父亲最操心的是我,因为我从一岁起就得了小儿麻痹症,失去了走路能力。如今我还记得父亲为了让我学走路,专门做了一个带轮子的手推车,为了让我能最大程度地恢复走路能力,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背着我四处求医。小学五年,背我上学最多的是父亲,风雨无阻;初中三年,学校离家远了,五十多岁的父亲为了方便接送我开始学骑自行车,从此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风风雨雨又是三年;高中三年,我住校了,年近六旬的父亲一周接送我一次;参加工作以后,我在两年的时间里先后接受了两次大手术,术前术后受累最多的是父亲;在我身体恢复、工作稳定后,父亲又开始为我的婚姻大事而煞费苦心……我忘不了父亲为了学会骑自行车而在晚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骑车的情景。那时父亲在一家工厂干传达,为了方便接送我,下午放学后他就把我接到他的传达室住宿。晚饭后,他便在空旷的厂院里学骑自行车。因为我只能先坐在车座上,所以他只能练习从前面把腿跨过横梁而上车,而这又给身高腿长的他增加了上车的难度。黯淡的星光下,父亲小心翼翼地两手紧握车把,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助跑一下,另一只脚慢慢抬起,笨拙而又努力地抬过大梁,有时候还没来得及坐上车座,车就一下子歪倒了,父亲也栽倒在地上,但还是爬起来再上。经过不懈地练习,半辈子没骑过车的父亲硬是学会了骑车。而在接送我的路上,遇上雨雪天路不好走,车歪人倒的情形也是时有发生。有一次车倒了,父亲的脸都擦破了,但他全然不顾,把我扶上车后还是继续赶路。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父亲从未让我误过课。我忘不了父亲曾经为住院动了手术的我而嚎啕大哭的深情。刚参加工作那年,我在泰安作了整骨手术,术后第一天,疼痛难忍,我便开始说“胡话”。其实我头脑很清醒,说胡话只是为了分散对疼痛的注意力。当时父亲在一旁看见我的“惨状”,坐立不安,不断地去找医生。后来听母亲说,父亲回到家里说起我的“受罪”,竟然顿足捶胸、嚎啕大哭,而那是她自打认识父亲以来第一次见他那样痛彻心肺的痛哭。尽管我想象不出一向刚强的父亲当时是怎样地伤心欲绝,然而这对我的心灵却是一种极大的震憾:我是父亲的心头肉啊,伤口割在我的身上,却深深地疼在父亲的心里。我忘不了父亲在疾病缠身、已失去自理能力之后那迷茫、忧郁的眼神。我知道,父亲不想拖累我们,他一直盼着身体能恢复,能够有力气再去干活挣钱,他逢人就讲:快让我好了,我还去打铁。可是他的病情却一天天地在加重,直到失去了自理能力。我知道,终日只能呆在床上对一生劳作的父亲而言是一种难忍的煎熬,他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在城里上班的我挂念父亲的身体,盼望回家,又害怕回家,我是害怕看见父亲那好象永远也舒展不开的愁容、那迷茫无助的眼神。即使是在我结婚的仪式上,父亲的脸上也没有看出笑容。父亲啊,你的心事怎么这么重啊?父亲一生操劳,完全通过“汗珠摔八瓣”的体力劳动把我们兄妹拉扯大,可是老天却偏偏不开眼,家庭的厄运一件接着一件。我的二姐在二十九岁那年因产后大出血意外身亡,而我的哥哥在四十七岁的时候又因心脏病而猝然离世。我的父亲啊,尽管是身体硬朗,却接连遭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心中的伤痛啊,只有他自己知道。父亲病重之后,除了吃我们给他拿的药外,他自己也是多方留心,无论是看到电视广告中有哪一种新药,还是打听到哪里有什么偏方,他都想尝试一下,而他的这种迫切心情却常常遭到我们的冷脸,因为我们总认为他是“有病乱投医”。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在向我们提出他的要求时,该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啊。他从心里不想给儿女们增加负担,但对那些药品、偏方的疗效又满怀期待,他在向我们开口时还不知道犹豫了多久,而我们,有时却断然拒绝了他。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好几个心愿没有完成,父亲就突然辞世了。曾经想给父亲买个电动刮胡刀,让他能经常刮一刮蓬乱的胡子;曾经想买个照相机,等父亲生日时照一张也许是最后一次的全家福;曾经想给父亲验一下肾,看看常年吃药对肾有没有伤害;曾经想不忙时和姐姐们一起去给父亲做个微创手术,改善他尿路不畅的状况。然而,一切都没机会了!更让我懊悔的是,从父亲患病直到辞世,我没有和颜悦色地和他说上一句话。父亲啊,不是儿子心硬,而是心里急啊,您身上的病,也是疼在我心上的伤啊,看到您那愁眉不展的面容,那迷茫、无助的眼神,我的心已经碎了,实在是做不到强颜欢笑啊。父亲啊,在养育我们的时候,您是那么地慷慨,倾其所能地付出着自己的心血,而到了您年老病重理当向儿女们索取的时候,您又是那么地惴惴不安,唯恐给儿女们多增添一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负担,您不该这样想啊。父亲啊,您走得太匆忙了。在儿女们都已安居乐业,已经有条件让您安享晚年的时候,您却突然撒手而去,连句话也没留下,这怎能不让我们伤心欲绝啊。父亲啊,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儿子对您的深情,泪水、哀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唯愿您在那个叫做天堂的地方过得舒心、快乐吧!【头】【他】【的】【影】【场】【s】【两】【样】【会】【漂】【更】【脆】聆听秋雨 杨胜彪 炎热的夏天渐渐退潮,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久违的秋雨。这场雨缠缠绵绵、淅淅沥沥、朦朦胧胧,让我想起了一位诗人描写秋天的诗句:“枫叶微黄夏渐去,小雨飘零才是秋“。坐在书房,聆听那柔美的雨声,我想:秋雨如果能将每一个人的灵魂、初心、思想以及人性全部唤醒该多么美好!透过这场秋雨,我访佛看到家乡老木房浮漾而出的流光,带着那种纯粹的清冷和沉静。面对这种清冷和沉静,总觉得有一种沧桑和责任感使我无法解脱对家乡的依恋。犹如看惯了风卷流云的老者,时而微笑时而无言。凝视窗外的雨,又似乎泛出万般柔和,想必是片瓦之间一直留着家乡亲人们的温度吧!我多么希望秋雨稍大一点,透过雨声想听一听那滴落在家乡老木房瓦片上或瓦楞之间的声音,是怎样的低沉、安稳。在这种的雨声里,我又想起那些坦荡朴实的亲情,是多么哀婉而又典雅。人们都说人间的每一件美好的故事都是从雨的声音里开始。然而,当繁华落幕,夕阳逐渐西下的时候,我人生的风景却成了一道最明媚的忧伤。 聆听这场秋雨,使我更喜欢家乡幽深的村落可亲可爱的家乡父老,也许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人固有的乡情吧。绵绵雨雾,笼着秋天还末淡黄的树木,一直延伸到我的韵脚里。这雨声使我想起了秋菊的颜色,是那样的淡雅、寂寥、惆怅。 家乡曾是一排排一幢幢的老瓦房,每一家的院坝和石阶阳,那一块块石板被光阴打磨得光滑圆润。它多么像先辈们打磨的生活,平坦而柔和。家乡虽然现在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丽乡村,家乡的亲人过上了小康生话,可家乡古老的村落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留存,那种在秋雨中泛着的青灰色,是那样古朴、安然、那种韵味是我一辈子抹不掉的情思。每当我回到家乡,看见仅存的几幢老木房的墙角还泛着幽幽的光泽,那种靓丽,使我又多了几分乡愁。 家乡的雨是有味道的,是青草的味道、花香的味道、山的味道,树木的味道,甚致是炊烟的味道。如果在城市生活久了,当秋雨来的时候,你站在阳台闭起眼睛聆听雨声,你会不知不觉想起家乡的雨,家乡雨中的景,家乡的民风。 小时候,并不太喜欢这绵绵的秋雨,那样的天气束缚了我们童年时代游玩的自由。即使院落中的树叶青翠幽亮,啁啾的麻雀叫得多么甜畅,我还是不喜欢。如果秋雨下了几天后出了太阳,我们就更欢喜了。因为那场秋雨过后,山涧溪水汇集而下,村外的溪流又大又清澈。家乡的父老有的背着红苕去清洗磨苕粉,有的到溪流支流拐弯的地方泡亮花杆,有的去洗衣服和被条,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就背着父母亲偷偷的到回水塘里摸鱼,那种情形至今难以忘怀。 家乡满沟的溪流不是每天都有,多半是在春天和秋天,秋天的水更加清澈。有人说流水带走了光阴的故事,可有些温暖和美好依旧那么坚实地存在,即使藏得太深,我会记得更牢。 当溪流渐渐干涸,干沟里有些地方便成了一个个小水塘。我似乎又看到了水塘里倒映的蓝天和飞鸟的脸。由于水塘凶险,曾经淹死过人,也许这是小时候父母对我们每个娃儿看管严格的缘故。时至今日,我总是想到我们每个人的父母是多么伟大和善良,当然还有小时候用谎言来对抗疼爱所产生的愧疚。特别是我的父亲教育儿女是非常严的,有时傍晚回家晚了或者不按时完成晚自习作业的时候,就要被父亲臭骂一顿,父亲用竹片在我的手掌上敲打,有时候又要被父亲狠狠地打一顿,身上的疼痛,脸上留下的浮痕,让我的谎言不攻自破。想起那时候被打的疼痛似乎远远抵不过我现在对知识的渴望。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溪流每年有,水塘依旧在,正当父亲享受儿孙福的时候,父亲却永远地走了,在这般恰似流水的光阴里。父亲走的时候也是雨天,阴阴沉沉,湿湿漉漉,总觉得伸手可触,万物都会流出泪来。触景生情,倘若曾经的情境里有过疼痛或悲伤,那么无论这场秋雨有多么柔弱,它都不会伤人,而是怜惜人间的美好。 秋雨时节,大雁南飞。那些卧柳秋蝉、小园亭榭,正是诗人或文人的情怀。对于没有文学和文艺雅兴的人,能在雨中漫步抑或帘内相望,看一看雨打芭蕉的雅致,听一听雨滴枫叶的清疏,也算颇有几分兴致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恐怕放不下的是凡尘杂事,他们哪里能够酣眠或闲卧,静坐或读书,哪里又能知道这秋雨里有一种散淡与闲适。其实,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对这种别具一格的雅俗,都算不上是每个人一生的旅程。我更喜欢在秋天的雨声里发呆或沉思,回忆过往,梦想未来。在梦想中更多的是思念恩情和亲情,那些曾经忧伤的记忆,经秋雨的滋润,竟然也能梦想花开,在苍桑的岁月里微微浅笑。而那些终究没有说出口的秘密,成了这雨中的一道风景,或凄清或幽暗或快乐。望着这绵绵的秋雨,聆听这滴嗒滴的雨声,回味自己的一生是多么庆幸多么自豪。1968年,我中学毕业返乡回村。家住五当沟西山下。土房三面环山,东头出口通往大村和公路。草树围绕,群山遮蔽。父母戴着“黑”帽子过着苦日子,念着红书唱红歌。我则怀着愤愤不平的抑郁,在眼见的农耕忙碌,庄稼生长和鸡鸣狗吠中感到离开学校的茫然。 在父母接受“改造”的日子里,我内心寻求着解救之道,上下求索。生活似乎又从这里开始。 我感到有一种幽闭和与世隔离之感。出门前面无路,又不想向东进村汇入人群,只好朝西登上山头,极目远眺,望东方,听大喇叭里播放的“大海航行靠舵手”。这“广阔的天地”该怎样作为? 我容忍着那些无所畏惧,目空一切,衣着“军装”的人们的高傲无知,但我并不害怕,常常将替父母“义务”拣拾满筐的牲口类肥连同他们在脑中的形象倒在地里。 这种行为博得一些老农得默许,他们象村外的大山,不轻举妄动,不趋炎附势,凝然屹立、内涵丰富。经历了几个朝代,本质不变,虽身处“化外边缘”远离官场仕途,但有情有识,如大树般随风摆动而根扎大地之中主干始终挺立不动。他们支撑着农村全部的生活,耕种收、加工、编织、建房、打井、修渠、饲养牲畜、婚丧嫁娶……累积成一个博大精深、厚韵深远的农耕文明 这期间,父母为集体干着最繁重的农活,回家往往是深更半夜。家务大部分由母亲和弟妹们承担,我好像是即将赶考的秀才,过着一种半耕半读的生活。不过我读的书都不登那年头的“大雅之堂”,甚至 “见不得人”。我只是隐约觉得自己通过读书寻求着什么,究竟是什么目标,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个年代,经常有上边和社会上的人走马灯般到村里,搞“革命”和“阶级斗争”。他们如同在村庄间飞转的乌鸦,一片片落下,拣食地上的粮食后,又成群飞去。地里的农活,自然有老辈和那些被改造的人承担,包括像我这样“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到了七十年代初大部分农活都入了门道。我的汗水与雨水一齐渗入地里,我的脚印被我扶的犁翻入土中,锹、锄、镰刀、杈、箩筐沾上我磨伤手的血印。 开春,队长和我说:“开会定了,选你学习种地。先跟老袁帮耧拉碌砘。常言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就是说的一方面不违农时,另一方面做好播种。种不好,不是不出苗,就是缺苗断垅,影响产量。那时用得是二条腿木耧,用牛或马或驴拉。扶耧的把式掌管深浅和下籽量,我牵牲口拉碌砘,沿上回种过的垄沟掌控好行距,不窄也不宽,碌砘必须压在上回种过的垄沟里,为的是踏实保墒。 这是个眼力活儿,也是个“品”劲。过了七天,袁师傅就让我扶耧。我按他平时的作法。什么地用多大的力度,什么品种以什么下籽量,平地怎摇耧,坡地往上向下的不同方法,墒情不同的土地怎样赶墒把籽种放到湿土上等等。开头,我谨小慎微,几回下来,浑身冒汗,气喘如牛。更担心的是,到出苗时,上不来或稀或稠岂不丢人现眼?这可是一年的口粮,岂是儿戏闹着玩的。好在以后苗情还可以。从此我就成了会种地的“把式”。秋天又调我到场面上碾打扬场。那样子是一心要将我当做庄户人把式的接班人进行全面培养。 在春耕播种夏锄秋收的样样农活里,虽然为自己创作的土地上的作品感到欣喜,但是也饱尝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开始犯起愁绪。我时而做些进城工作的美梦。但身心被土地、庄稼、老房、山沟、树草、田地牵挂着。 后来出去工作,我和妻子仍然耕种着全家的自留地和责任田,虽然感到 劳累,总是觉得有一种无形的根干支撑着慢慢站立起来。

我家没有麻将,也不参加茶馆周末牌局。作为对麻将不感兴趣的人,我在成都属于稀有品种。说到底,我们是异乡人,没有那么多故朋旧友需要应酬。但是一到春节回家,看见父母,就想多陪陪他们,而玩牌是最舒坦的陪伴。父母年事已高,爱静不爱动。年轻人咋咋呼呼的娱乐,在他们眼里都是乱成一团的闹腾。守着电视机,两代人永远选择不同的频道。他们准点收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然后就是永远的《星光大道》。老毕都下课了,也丝毫不妨碍他们继续欣赏荒腔走板的浓郁城乡结合部风格的演唱。幸好《奇葩说》是网上看,否则两代同观,那尴尬不是一星半点。于是每年春节模式开启:提前一个月,每周向父母汇报回家时间。除夕是恒定不变的刻度,唯一的变量只是提前三天,还是提前五天。父母在电话里声声叮嘱:“家里水电气关好,出门不要慌,仔细检查。路上开慢点,不着急,慢慢来。”回到家,吃好老爸熬的香气腾腾的火锅,洗完摞得半人高的碗碟,终于可以洗净手、松口气,开始气定神闲地陪父母玩牌。老太太是每天下午都有一场牌局,动手健脑,在一群七老八十的牌友熏陶下,牌技保持了相当的水准,对付我这样的菜鸟绰绰有余。通常只在家呆上三四天,就要赶赴一百公里以外的婆家,所以真正能陪着的也就是两三场。想起小时候,重庆夏天放高温假,与我们的暑假合拍。父母一直是亲和派,在午后明晃晃的白光中醒来,父母、姐姐和我,在席地铺开的凉席上玩牌。拱猪、斗地主就是这样学会的。而大学宿舍里最流行的双抠,我却一次也没有参与过。在我的潜意识里,牌友永远只有父母。重庆人把这称为“家搭子”,透着温情脉脉。与父母在一起,不是正经枯坐、不是庄重交谈,就是轻松随意,打着牌、聊着天,消磨亲昵时光。今年夏天,叨念了很久的家族消夏之旅终于成行。父母和姐姐一家三口都齐齐来访,一起到峨眉小住几日。游古镇、登金顶、访名刹、观大佛、回故地,在一系列充实的行程中,我们见缝插针地安排了两个无所事事的下午,品茗打牌,节奏就舒缓开来。老妈对一切新鲜事物跃跃欲试。趁还走得动、趁还咬得动、趁还看得到、趁还坐得稳……她的口头禅透着骨子里的乐观,往往是彻底的悲观者,一眼看穿了终极的悲,才会欣欣然珍视零碎的喜。老爸则是稳扎稳打,健康舒适为首要条件。当安排老人们第一次入住五星级酒店后,老爸关心花费,但还是谨慎地表示开心:“偶尔享受一下,体验一下,还是可以。”小时候,我们的童年由父母照料;长大了,父母的老年由我们陪伴。都是彼此的幸运。一样张罗生活的吃穿用度,只是角色互换,只是光阴荏苒。在绿树掩映的窗前摆了方桌,父母、姐姐和我依次坐定玩牌,友友和骁哥在一旁玩耍,宫大和姐夫喝茶聊天。能够有这样的下午,觉得岁月温柔无比。又是一年的酷暑天,我天天坐在空调房里,没觉得有多热。今天带孙女出门,一大早就汗流浃背。怎么这么热啊?哦,已经是伏天啦! 当“热”在我脑中闪现的时候,儿时的暑热难耐立马挤满我的脑海。十二岁那年暑假,我照例给做农活的二姐当保姆——“双抢”时的一个早晨,二姐又按生产队安排,凌晨(其实是半夜)去扯秧,天亮了去插秧,我一人在家准备早饭和午餐。做好饭菜后,我用两个竹篮,一根扁担,担着午餐去田边。到插秧的地头,放下扁担,就下田帮二姐插秧,换她上田埂吃饭。二姐今天速度算快的,这一抛秧田,她是头家,紧邻的下家是敖家四婶娘,住我家西头的邻居。再下一家是武家大公子,我当时的五年级语文老师。敖家四婶娘,娘家也是我们村,同一个生产队,光辉二队。敖家四婶娘的父母住在我家向东的村头,和武老师是邻居。四婶娘的大姐嫁到百盛村第六生产队,与我们的光辉二队有七八里地的路程。我二姐吃饱喝足后下田继续她的闷头插秧,而我不急于上去,要给二姐当“小贴士”,继续帮她插秧。武老师看我一眼,长叹一口气:“毛主席啊,您知道吗?我好累啊!万宪凤,给我当会儿‘小贴士’,也帮我插几窝秧吧。”我直起身子,看看武老师,他脸朝滚烫的水田,背贴湿透的衬衫,不断地手起手落,分一兜秧插一窝秧,分一兜秧插一窝秧,说话的同时,头不抬、手不停。我再看看二姐,她像没听到一样,机器人似的,快速地分秧、插秧,分秧、插秧。她的分秧与插秧速度之快,让人看不到分秧的动作,像匀速地捡起一束束“自来秧”,再飞速地嵌进排列整齐的水田格子里一样。我要不要去帮武老师呢?姐姐的脸上找不到答案,我怎么办呢?正犹豫着,一串哀呼传来:“妈——妈,妈——妈,我们家的米不见了。”我抬头一看,是四婶娘的儿子爱清哭着转回来了。爱清本来是和我一样送来饭菜要帮他妈妈当“小贴士”的,但他妈妈说,今天人有点不舒服,吃不下饭,要他回去再煮一碗阴米粥送来。我知道,年底春节前,各家主妇把糯米蒸熟了,在太阳下晒干后,用沙在锅里炒熟的叫炒米,用坛子收藏好的就叫阴米,阴米粥消暑、清热。可是他没有送来阴米粥,却送来一个家里被盗的坏消息。我对四婶说:“爱清来了,是爱清。”四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怎么也爬不上田埂,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她再一次确认:“是昨天晚上刚夹出来的米吗?两箩筐全偷了?”爱清哭着说:“是的。我去房间柜子拿阴米,被绳子绊了一下,看到是箩筐绳子,箩筐不见了。我又找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四婶六神无主地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一家人吃什么啊?”有人说:“不急,先回去看看,找队长去。”队长知道了,派了几个人带着四婶、爱清回去,我也跟着他们回家去。一行人还没走到他们家,经过我们家门口时,我家叔祖母喊起来说:“我看到百清来了的。就是四婶的姨侄儿子。你们别说我这个老太婆瞎说话,我只把看到的情况跟你们说一下。四婶的姨侄儿子,百盛六队的百清,每次来,碰到我都跟我打招呼,今天没有跟我打招呼。还用胳膊挡着脸。”“您确定是百清。”“肯定是他。我正在这里掰玉苞,看到一个人影从这儿走过,我觉得很熟,抬头看是他。正准备喊他‘稀客’,他抬起右胳膊,我以为他在擦汗,准备他放下胳膊再和他打招呼,但他一直没放下来。我看了两三眼,他都没放下胳膊,我就没喊他了。”“这么忙的季节,他一个正经劳动力会来姨妈家?这么热的天,他到亲姨妈家来偷粮食?”队长不能确信叔祖母的话,就先派一个人去四婶娘家,看看百清有没有去看望外公外婆。其余人在四婶家查看状况:一担米确实不见踪影,墙上的锯子被拆卸,锯子上绳子没有了,门没有被损坏。“为什么要用锯子上的绳子替换箩筐绳子呢?”大家猜测着,这时,外婆家的信息反馈来了,百清今天并没有看望外公外婆,昨天到过外婆家,聊了会儿就走了。百清的外公外婆今天并没有看见他,但我叔祖母仍然一口咬定见到的就是百清。大家商量后决定:兵分三路。一路人抄近道,直接找百盛六队的队长,让他们召开紧急会议,看看百清能不能按时到会;第二路人快速去他家,在他家门前守候,看他什么时候出进家门;第三路人沿着另外的可能走的道追他,他挑着一担米应该走的不快,兴许能追上。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答案就是,百清挑走了亲姨妈的两箩筐,还没来得及过筛的大米。更换绳子,只是因为原来绳子的长度与他身高不合适,怕被人一眼认出来。知道真相的四婶愧疚无语,觉得自己对大姐家关照不够。侄子家当年个个都是劳动力,那时候的农村粮施行的是“按需分配”,他们的粮食也仅仅是够吃并没有剩余。后来,侄子们都结婚成家,添丁加口,这时,农村施行“按劳分配”,侄孙们没长大,侄子身体不好,劳动力下降,分不到够吃的粮食了。百盛六队的队干部也觉得关心村民的工作没到位,对特殊家庭照顾不够。他们亲自给四婶家送还来两箩筐大米。“奶奶,你为什么笑了啊?”回想着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笑容,被孙女发现了。“我觉得我们太幸福了,高兴的时候就笑吧。”我牵着孙女,继续往前走,虽然热,但很舒心。滚滚长江东流水,悠悠往事岁月情。  1976年春的一个早晨,我一到学校,就发现三年级教室乐开了锅,我的同桌陈永华手里拿着铅笔盒兴高采烈地笔划着什么,所有同学都围绕着眉飞色舞的他津津有味地听他的“新闻发布会”。原来我们20大队刚托人从上海买回来一台9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尽管那台电视机的屏幕很小,但在那物质匮乏的岁月里,在乐余公社,它绝对算得上是非常稀罕的宝物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陈永华已经跟随当时在一家工厂上班的父亲先睹为快了,勾得我们恨不得马上看到那台电视机。那天全班所有的人兴奋得一点儿上课的心思也没有了!  过了几天,下午大队广播通知:“社员同志们请注意!社员同志们请注意!今天晚上我们大队放电视。”就这一吆喝,使整个大队的男女老少乐翻了天。尤其是我们这些孩子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使出吃奶的力气喊:“看电影了!看电影了!”仿佛要把这一好消息告诉全世界的人。  一开始我们还误以为是放电影。那时看电影,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简直是一种奢侈高档的精神享受。每次放电影,大家自带板凳,从四面八方赶来,拥挤着聚集到长江小学的操场上,这里很快就成了欢乐的海洋。这次我们赶到学校,发现“上了当”,操场上没有多少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在靠球厂放电视。于是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工厂。老远我就看到工厂前的那块空地上,早已经人满为患,大家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后来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借身材瘦小硬是从人堆里挤到了前面,抓了一把稻草,坐在地上。这时我发现旁边的草堆上也趴满了人,连树丫上都骑着人。再来晚了的人只好站到河对面的田埂上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向我们这边张望,还有不少人只好站到电视机背后把电视机当收音机听。  夜幕降临,放映的时间到了。观众们马上安静下来,我们纷纷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可惜当时信号不好,收看效果极差,放映员使劲地把电视天线转了又转,荧屏上总是出现密集的横纹或满屏的雪花,放映员用力拍了几下电视机,电视机不高兴了,就开始“罢工”。人群中不断发出“嘘——嘘”的倒彩声,急得放映员满头大汗。后来,部分见势不妙的观众开始主动撤离现场,但更多不死心的观众仍耐着性子继续等待,最终放映员实在无计可施,无奈地上演了一出“看不见的电波”,我们只得扫兴而归。  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近千人挤在一起争看9英寸的黑白电视机,那是不可思议滑稽可笑的事情,可对当时的我们来说的确是充满了神奇的期待。那次很多人和我一样兴奋,第一次见识了比电影更高级的电视机。  今年春节回老家和父母亲一起观看春节联欢晚会到深夜仍意犹未尽,说起第一次看电视时的情景,父亲深有感触地说:“电视虽小,发展变化却很快,全靠了党的英明政策,国强民富电视就亮!”  父亲说得真好,新中国成立60年来,我国的电视事业有了飞速发展。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使电视机从无到有,从黑白到彩色,从纯平到液晶,从大功力大屏幕到绿色节能环保;电视信号从无线到有线;电视节目从单调枯燥到丰富多彩。太平盛世喜事多,我深信随着祖国更加繁荣昌盛,人民的生活也会更加幸福安康,未来的电视也一定会越来越精彩!原载2009-12-19《张家港日报》本文获张家港市金茂杯“国庆六十周年”征文二等奖

  天龙八部sf从小到大,我总认为家乡是个偏僻的小地方,穷山恶水千古不化。以至于在对外人说起家乡时总有些呐呐无语,羞于出口。 实在话,老一辈的人说起家乡,总是自嘲的揶揄道:山水冲个壕壕,手指抠个窑窑。更有甚者说起来才叫人苦笑不得:刮风下雨老天作主,男人拉耧妇女种,撒一葫芦收一瓢。 门前曲里拐弯的黄河,河对岸层峦叠嶂的大山,泥泞的黄土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人??????,一切都让人有些讨厌,让人有些鄙视。 所以才会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一颗急于挣脱束缚跳跃到外面世界的心。 走出了山淌过了河,来到了没有家乡气息的另一个世界。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美丽。因为我们去追寻去寻觅的是一个充满神秘的世界,一种崭新的生活。 只不过 我最终发现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归宿仍是原来的出发点。只是在我们的生活里已经充储了一种新的内容,在外面的世界轨迹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我们追求过努力过,也从不后悔。 但是我们还是回到了家乡,从内心深处心甘情愿回来的。 青山依旧,黄河俨然。 在外面的世界,回过头来看我的家乡,却有另一番的心境。确切说从外面的世界里感受到家乡的另一种韵味。 一方水土一方人。 高中时学过一篇课文,《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期,阶级友爱大公无私比比皆是,到不觉得全国人民从北京到太原从河南到黄河两岸的晋豫两省无数的普普通通的人们为了一群普普通通的劳动者而付出的无私大爱有什么值得赞扬的。只是看着语文老师戴着一副厚厚镜片摇头晃脑的反复操着一腔地方语的普通话强调着“二巰基丙醇”的药名,那模样呆头呆脑的有点让人发笑。还记得在这中间发生的一件不和谐的事儿,也或许是一个笑话是一件轶事。说的是在抢救病人期间,当时的县委书记郝实山心急如焚守在办公室夜半不眠打电话。后半夜正是瞌睡难熬的时候,电话铃响,话务员大多是些干部家属平时高高在上,见电话铃响催命似的,张口就不耐烦 :深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你是谁?当对方疾疾报出名字时,这位话务员也是昏了头,话不过脑就出去了,郝实山?郝十四也不行。啪的挂了电话??????。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儿没有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说到的,只是茶余饭后的笑料而已。这样的一个小插曲也无妨那个时代的主旋律。 星转斗移,近六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参与者与当事人绝大部分都已作古,也许这一件普普通通的事件湮没在流逝的岁月里。社会的发展似乎也让人们无心去闹闹叨叨着身外的事儿。 不过我们是华夏儿女,我们是黄河儿女。历史的沉淀孕育的黄河民族精神忘不了这些。 是传承也是继承。 在安徽桐城有一个著名的“六尺巷”。说的是清朝著名的汉人大学士张廷玉接到家人的来信,却是和邻居因为地基发生了争执,希望张廷玉通过当地的官府向对方施压来解决此事。张廷玉回了一首诗让来人带了回去。诗是这样写的:千里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族人读罢信后心生惭愧,主动将自家的墙基往后退了三尺。而邻居呢,见人家这样子也不好意思了,也赶快让出三尺墙基地。因此便有了这个体现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六尺巷”,几百年来一直传为佳话。 每每看到这个传说,便会想到家乡的虞魏让畔和闲田春色。一个是传说,一个是景色。家乡的先辈两千多年的贤举足以让后人敬仰崇拜。 还有一件更为不得不说的事儿。当年修建三门峡大坝,素有“凤凰城”的老县城和沿岸的居民无怨无悔为这个工程作出了巨大的奉献。美丽的城镇静静地躺在河底,她的子女背井离乡各奔一方。这也许就是老一辈的人儿那句“山水冲个壕壕,手指掏个窑窑”自嘲的总结。虽然在前些年国家和政府为当年的移民户给予了一定的补贴,但是由于许多缘故,还是有许多的真正的移民户被遗忘或漏掉。我的老家整个村子就在黄河岸畔,现在的相当一部分居民依旧在水边生活。但是一村人没有一家领过一分钱。很长时间偶尔回去一趟,伫立在父辈曾经居住过的那间已经没有门框塌了窑顶的小土坑,脚下十几米的地方河水前浪推后浪哗哗的冲刷着泥沙,一下又一下昼夜不停,仿佛在讲述着往日的历史。 一切都是正常不过的了。 ?????? 张家沟,一个坐落在沟槽峡谷的小村落,青山蔽日流水潺潺。如果不是外来参观的游客惊扰山村的宁静,我们也不会把近六十年前的那件轰动一时的救人事件联系起来。当年的人儿是为了集体为了国家的建设出力流汗:今天在民族腾飞的时代,党和政府为了村民的经济更进一步的发展,引外商找投资,将一座”世外桃源“打造成一个具有红色主题的旅游胜地。酷夏难捱人迹鲜见。可在这个偏避的山村却是另一种景象:络绎不绝的游人穿行在林荫道上,悠然的闲庭散步在天工巧匠的造物里。:穿越沟槽的吊桥虽然只有三二十米,由于行人的步伐不一致,走上去左右摇晃,一些胆小的站在上面双搜紧紧纂住缆绳大呼小叫就是不敢挪动一下,引得旁边的人戏弄的大笑不止:荷塘夏色莲藕含苞待放,虽有人工的娇柔,仍不失 清新惬意的感觉,一座人工点缀的喷水龙头形成景区的高潮,将人们带入旅游区的主题: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从那一张张朴实的没有可以摆弄的老照片和解说词在向人们讲述着一种永远不会泯灭的精神一种民族的赞歌。这种精神这种黄河儿女的美德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赋予一种新的内容新的含义。 伫立在村头那个不大的池塘边,从后面深山涌流下来的溪水在一米多宽的水泥渠里发出很响亮的哗哗声翻着浪花奔腾倾泻,一小股分流涌进池塘。由于前几天下了一场雨,溪水变得很浑浊。在池塘边一位农人赶着一头母牛和一头牛犊在喝水。这也许是在这个峡谷小村里最能体现原始农耕的一道风景了。 斯人斯地,斯水斯山。 `````` “圣人版筑”“大禹治水”“假虞伐虢“伯乐相马”“周仓划沟”??????到上一世纪的“条山烽火”“六六事变”以及“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弟兄”和“太阳渡冰雪救人”??????。五千年的文化,五千年的黄河文化体现了中华民族传统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经济大潮的今天,这种传统的道德文化又被赋予了新的内涵。走出去再回来,以外部助质变,才有了新世纪的又一次的腾飞。 米汤沟,一个偏僻而貧脊的小山村,一个又充满了神秘和传奇的地方。在这个小小的山村,这个黄河岸边的山村,承载着黄河沉重的积淀。许许多多的自然景观令世世代代无数人的惊奇和赞叹。可世世代代的感叹和惊奇却无法改变大自然的一切。也只有在今天,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这个沉寂多年的小山村终于改变了昔日的景观。在北方这块黄土地的边缘,我们已经看不到明显的四季差别和南北地域的区别。这从农副产品展销会的摊位上那几株结在藤上金黄的哈密瓜上很明显的表现出来。哈密瓜,遥远的戈壁沙漠里的产品,到我们这里总有一个星期的光景,我们都习以为常。而当这金黄鲜艳的长在藤上的产品呈现在面前时,反而不敢相信这是家乡的产品,犹如天方夜谭一般,但却又是实实在在的事实。我们也终于相信,精彩的世界就在眼前,就在我们身边, 龙的传说,龙的图腾,我们新的伟大的世纪。 不是吗,那褐红色的泥土告诉人们,外面的世界不再遥远,缤飞的梦幻已经变成现实。这一切不正是在现代的黄河儿女手中实现的吗? 重温过去,不仅仅是为了怀念,而是为了现在为了将来。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们创造的新的奇迹不正是一颗颗美丽的珍珠,洗涤净那岁月的尘埃,缀成一条新的美丽的项链。 不会忘记也应该记住。:缘来就是分不开   ——同学,永恒的情   文/王为璋  沿袭的春节己被四海闯荡归来的游子挤压得扁扁的。本来就是欢庆新春佳节,每个人喜上眉梢,加上一些“遗留”下的起屋上梁、过生、足米,更有迫不得己的婚事,都挤在短短的新春几天里,把本应该“悠然自得”闲淡雅静的新年,凑得紧张激烈,真有快乐并烦恼的隐痛。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走过千山万水的人们思想开明了,哪怕“挤破头”的日子,事主也会加强沟通,捋顺关系,点到为止,理解万岁!  我的行程也是满满的。因为儿媳妇分别孝感、黄冈,女婿给岳父母拜年天经地义,我们只能新春初四回家,而且是在天门侄女婿家喝酒后,天黑了才进家门。初五兄长的六十大寿和孙女的十岁,马不停蹄螺旋一天。  初六,去文台。未成登舟先防落水之急是为了安全警示,流动出差时间多了,形成一种习惯:去一个地方,预先排查能够骤拢的朋友、熟人,虽不能给人带来实质性的喜悦,轻轻的问候也是美好心愿。  茶水、板凳,麻将半推半就过后,我就打听万山的情况,万山有个弟弟答说湾子里有其他事,万山忙去了。我不喜欢打牌,也不喜欢站在他人后边看,因为现在的牌脚“精得很”,看牌的出一口粗气,邻家也“明白”主家需要哪张“字”。所以,免得他人“嫌”。  屋外下着细雨,雾暗沉沉。屋里屋外转动,喝茶。很无聊,再问:文庆福。主人相互沟通了一阵,才准确告诉我:砚成。砚成。沿公路拐弯,两到三百米之间。原来,庆福老兄比不上“砚成”名气。  雾雨朦胧,北风飘飘。向南徒步,左边有圈围墙,围墙内是一栋三层楼房,灰暗色,似乎久病未愈的老人,失去生命了活力。乡间有种说法:屋要人正。这里,过去是充满活力的“文台学校”,在这里,曾经歌声嘹亮,钟声清脆,准时准点进进出出;在这里,曾经摸爬滚打的鼻涕朋友,走出了文台,走出了大学,走进了建设祖国的行列;在这里,曾经有一批辛勤园丁,坚守三尺讲台,贡献青春......而今,野草丛森,满目疮痍,成为了个体养猪场。远远望去,寒冬削去了树叶,显得更加荒凉。  公路右边是条小河,南接四湖河,北连排涝渠,是抗旱排渍的功能河。对面的原野绿荫点点,那是顽强的油菜绽开的希望之光。  乡村公路四通八达,唯一遗憾就是水泥路面太窄,如果两车相会,基本上是驾驶员证照考试。前面是两条河流的十字交叉口,早己架好了桥梁,方便村民来来往往。  桥头,悠闲地走过来一个人,老远我就喊叫:“万山!万山!”  外孙己经与其并肩,年近花甲,特别是在乡间,记号“万山”似乎很少“使用”,取而代之的是:杨老师、杨爹。我这突如其来的“万山”呼吁,他似乎忘记自己的“标记”,怀疑有人在喊自己,或者质疑谁?谁在这大过年的?不懂风情!  稍作迟疑,万山双手相迎,热情牵手。我正视他的容貌,短发间参杂许多白色,精瘦的相面很少发现皱纹,身体棒棒的。他的楼房就在桥头。二十多年前我偕王林保采访文台养鳖专业户时,我们在此落坐过,当时是平房。新起的三层洋楼是典型的乡间别墅,门前水泥铺平,浅蓝色墙面配红条镶边,立体感明显、美观。  贤惠的嫂子端来了香茶、花生、瓜子、点心。屋里屋外整整洁洁,惯看城市民居,城市办公场所,再回到我们的乡村民居,城市与乡村似乎没有多少差别,国家提倡的乡村城市化基本实现。  杨万山是我们的学习委员,成绩名列前茅,精瘦精瘦,一直短发(毕业照前排右起第四)  我们的学校建在四湖堤上,考上中学时,心里很高兴,但学校刚从福田老街搬过来,学校还是一堆散砖。学校通知我们轮流上阵,义务搬砖递瓦,哪怕黑汗水流,脸庞晒得黝黑,却兴高采列,心里怀着:我要读书!我建我的学校!  当然,也有意想不到的事。记得夏建成在地上递砖,学徒(瓦工)在脚手架上剁砍,砖渣打破了夏建成的头。  经过暑期抢攻,我们的福田中学三排房屋(两排教室、一排办公室)终于建成,四周却是坑坑洼洼,以及建筑垃圾。回填平整就是同学们的第二课堂。  还安排同学们到文台、任渊去支农(栽秧、扯草),后来,耕种淤泥及腰的白滟湖几十亩水稻......  无论你多么聪明,无论同学们多么勤奋,无论乡村少年多么纯朴,宝贵的时间都投放在农业生产劳动中,我们的文化水平怎能得到提高?  正是读书时,没有课本来,杨少光老师凭着多年的教学经验,用粉笔黑板给同学们抄教材(课文)。就是发下来的课本也是咖啡色的纸张。  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四年,我们毕业了,赶上“科学的春天”,赶鸭子上架,参加恢复第一次“高考”,福田中学全军覆没!  广大农村是所大学堂!接受贫下中农教育,同学们各自背上行囊,变身“回乡青年”。  同时代的青年是不幸的。万山勤奋努力学习是同学们中的姣姣者,却只是“知识灾区”的低中之高。因为突出的成绩,与文台村小学教育的特殊需求,万山荣幸地当上了大家羡慕的“民办教师”。如果说人的生命有起有跌,此时的万山就是春风得意,风华正茂的黄金时期。为了乡村莘莘学子,为了祖国的未来,杨万山甘愿腑首做护花使者,培养着乡村学子走出农村,建设祖国的大好河山。  然而,大的气侯来了:国家一纸辞令,所有民办教师下岗了,杨万山也在其中,落进了愤懑的低谷。当一心一意,专心致致工作的教育事业成为“断头路”时,当一向被人尊敬的“老师”被人摔得粉碎时,当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迷失在突然遭遇的变故时,沮丧,焦虑,失落,填充、打击着勤恳的民办教师生,同样打击着杨万山。  幸有农民骨子硬,抗击打,幸有杨万山教育素质过硬,责任心过硬,教学水平过硬,现在被聘为福田中学下属小学毕业班教师,总算端上了饭碗,却成为了政府不承认,百姓少不得的无证优秀教师。  我悲哀,我为一直坚守乡村,培育祖国朵的民办教师呼号!明明授业、传道、解惑,为何却是“无证经营”!  聊田园,能干的嫂子全面负责;聊孩子,两个嫁出的姑娘经济收入稳定,外孙己上中学;聊儿子,儿子在铁路线上杭州站工作,媳妇是孝感人,在省妇幼工作。  杨万山事事顺序,开开心心!  文庆福过来了,本来准备坐坐茶馆,搓搓麻将,娱乐娱乐,开开心,被万山的电话呼来。  皮肤白净,少年就是圆脸白净,年老还是素质高雅,或者胸有诗书身自华,只是年轮的风霜在脸上刻下了纵横沟壑。  事业心强的同志总是受人尊重。过去是文台村的干部,现在协助镇政府一些政策(文笔)落实。更重要的是家庭教师。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孩子是否能够成为有知识、有道德、有思想的社会实用人材,家庭教育是重中之重。现在儿女们出门求财,孙儿们的责任就全落在了半老不少的“文爹”头上。别看庆福文质彬彬,管起调皮的孙子可是自有一套。  这自有一套也不是偷来、抢来、打出来的。现在孩子绝顶聪明,不信且看婴幼儿,你笑他便笑,你恶他便哭。稍大一点的“调皮狗”更是看“环境”,“吃牛屎看堆度”;再理智一点的小朋友就看“潜力股”——如果你有知识能够对他帮助,他愿意接受你的管制;如果你讲的问题超过老师,他愿意成为你的学生。否则,把你看扁了就一文不值。  庆福老兄除了为人正直,一笔书法可是远近闻名,铁画银勾,墨宝难得。是书法协会会员,多次获得全国大奖。孙子们因为有此“文爹”,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时光煮雨,带走多少如风的往事。一些青葱的记忆,总会看到某个熟悉的场景,或者某个熟悉的字眼,会禁不住黯然。政策开放,常年漂泊,多少等待,让一颗颗年少的心,与青梅竹马的故乡渐行渐远。  而我们,情怀依旧,却物是人非,许多人早已下落不明,但既是缘分却是怎样也不得忘怀。一如此刻,我们坐在盛满热情的春光里,听一串天命之年沉稳爽朗,落下一行清浅的小字,却再无关任何一个熟悉的背影。原来,那些年,我们一起走过的路那么短,短的来不及说一句再见,已经转身天涯。  时代进步由不得你落“拍”太远,手机加上微信正在拉近缘分距离,我要求万山、庆福与我保持联系,他们却告诉同学群活动情况,于是,那么多失散四十年的有缘人又纷纷呼唤而来。  杨兴建、刘小兰、杨秋娥、高仕俊、杨爱华、朱春林、梁新萍、李绪姣、曾祥红、姚勇、邓发平、苏贤烈、杨宪成、陈唐龙、杨松柏、杨昆山、杨建芬、杜好福、杨辉平、还有阳光大道,一个个粉墨登场,鲜艳了我的眼睑,活泼了我们的话语,了解了宽度的信息。  名字在闪现,倒影随之而来:大操场上,学校的文艺演出,同学们围了一个圈,一对姐妹花,穿着红底白色小碎花,对襟紧身狭腰小袄,泛绿长裤,青色绒面横搭平底鞋,垂背长辫,左手叉腰,右手平肩伸开,嘴上翘,眉带笑,踏着留声机输出的民族音韵,款款而来,醉美人间!赵钦芳老师指导,杨秋娥、杨建芬主演的一曲民族舞蹈,翩翩眼前。  高鼻梁,大分头,棱角分明如纹刻般精致嘴唇的大帅哥高仕俊,一起跳,一伸手,篮球应声入框。  抱着一摞作业本,去向办公室,长长的辫稍跟着行动的节奏敲击臀部,敲完左边敲右边,循环往复。是辫稍的调皮?还是臀部的弹性?只能用眼睛远远欣赏,或吞一口涎液。梁兄梁新萍还没走出校门,早就婷婷玉立,光彩怡人。  ............  你在桥下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你早己是风景中缺一不可的亮点。那些惆怅的诗行,我们未曾带走一片西天的云彩。这些年,我们都在追梦的路上,各奔东西,你走了你的阳关道,他走了他的独木桥。却难以忘怀前世的情缘。  回首,是长长的惆怅,短短的唏嘘。瞬间走出那么远,我还是喜欢从前那些斜挎的书包,早出晚归顶风冒雨的时光。没有仓促的道别,没有偷偷流下的眼泪。  “老同学”聊得非常理智,因为大家是前身所定的缘分,前身己定的兄弟姐妹,透过了青春的张扬,惯看了不惑风尘,与花甲正在接轨,也就失去了其他群里的风骚妩媚,瞒天斗牛。坦然地说:我们已经失去了当官的时光,我们已经失去了发财的梦想,我们已经享受了男欢女爱,我们正在接受天伦之乐!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如春风夏雨秋收冬凌,在我们的心上,在我们的身上洞穿,感知、感觉、感受。  微信好比隔河的温度,相逢总在希望之中。惜时如金的唐龙利用出差时机,决定邀请方便的同学武汉汉口火车站相骤。  出地铁,一个高度近视眼睛正在东张西望,老伙计杨兴建(群主)少年就己四只眼了,现在是儿子的某公司代表,还是孙子的专职保姆,微信常晒出的爷孙动感美艳,羡慕聊友掌声一片。我们握手言欢。  背后,麦绿长风衣,略饰粉黛、富态、豪爽的刘小兰,大咧咧呼叫而来。看得出富裕养心宽,心宽养容颜。  东方建国大酒店的房间里,与先到达的杨秋娥、朱春林相会,唐龙热情接待了我们。  光阴似流水,一别四十载,今日得相见,先期梁新萍奉献的那张泛黄的毕业照上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眼前说逗笑联系起来。岁月如刀,人世沧桑清晰地刻在每个人的脸上,两鬓早已染上白霜,但三五分钟后“笑逐颜开”。不问职业,不计身份,无论大小,直呼其名,自自然然,坦坦荡荡、亲亲切切。你呀他呀,还是当年那个模样,还是当年那个神态,还是当年那个范儿,还是当年那爽朗的笑声.......    朱春林是专门从福田赶来的,一身短装,利利索索。浅谈中透出精明,言语里露出洒脱:该完成的任务都完成了,现在是闲赋自在。  高瘦、黝黑的姚勇的到来抖出了一些“猛料”:当年,毕业后的杨秋娥安排到分盐供销社兰花分社,兰花地处偏僻,姚飞作伴,帅哥高仕俊骑单车,踏泥泞,穿田埂树林,坷坎几十里,奔波数次,只为牵手,未能如愿,倒是证明了现代高校毕业季的一种说法:要娶赶快娶,走出校门就成了他人的新娘;要嫁赶快嫁,走出校门就成了别人的新郎!这可是几十年、几代人“试验”出来的真经。  杨秋娥婉惜说:真的,那条路真难走。  温柔贤惠的杨秋娥,一如邻家小妹。青春靓丽更是鲜花一朵,落到哪儿都是从星捧月,求婚求爱“趋之若鹜”,这天时地利的分盐人当然领先获取芳心。  初见陈唐龙,似乎壮实了许多,与关公身型有得一比。他却莞尔一笑:这身体可是“负担。”  他说:这是德国回来后查出的身体问题,吓倒一片人啊!经成都、北京治疗未果,最后又到上海才通过治疗恢复。可能吃了一些药才“壮实”成这样。  陈唐龙是值得仰慕的:二十多年前老榨村的乡村公路(监利县内第一条乡村公路)就是唐龙出的资。往大点说:现在,在全国电气化铁路和城市轨道交通中,百分之九十的地区,都运行有陈唐龙教授所主持的项目组研制的技术装备。  低调的陈博导(唐龙严肃指出同学之间直呼其名来得亲切,我说下不为例)断断续续讲了一些过往,在此简略记下:  七八年福田中学毕业,直接下田参加双抢,初下农田的唐龙的确受不了,但受不了也得受,农民都是这样来的。而且还有陈老爷子监管(指导),“老爷子狠呀,一鞭杆打来,把这只耳朵给打聋了。”年关,唐龙和老爷子谈条件:给我一年时间,我要读书,考得取,娶亲完配不用您管,考不取,一切由您安排。  第二年的高考并不理想,但当时一考多录,录进了襄樊的铁路学校,顺利结业,分配在襄樊工作。别人的工作只是工作,唐龙的工作可是工作带自修。自修的学校在武汉,常常因为面授和考试不得不耽搁工作,每逢时间难岔的时侯,无奈的唐龙总是机智地告假:或爷爷病了,或奶奶不舒服,获得机会(时间)。  通过不懈的努力,幸运之神向唐龙敞开晋升之门,拿到本科毕业证的同时也获得西南交大硕士研究生的通知。海阔丛鱼跃,天高任鸟飞。在知识的海洋里,唐龙孜孜不倦,用他自己的话说:“四十岁前,凌晨一点没有上过床(睡觉)”。努力和付出终有回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由学子变成了博士生导师。  唐龙风趣幽默:少年时侯,自家门前乡间泥巴土路,刚下过雨,远远的来了一位穿洁白细花裙子的翩翩少女,他用一根长绳拉在路上,潜伏在墙角,当少女正要跨过绳索时,他猛然拉起,毫无设防的少女一个踉跄,扑倒在满是稀泥的路面上,弄脏了少女漂亮的花衣,少女委屈的哭泣。  唐龙并非得意,远远的,他看到,美少女竟是他的同学:杨爱华。  是惭愧还是爱怜?唐龙见到爱华总是脸红,想见,又怕见。(见不到又想,见到又害羞)。甚至狭路相逢总逃避。有一次,爱华站在门口值日,他硬是绕了一大圈才从后门溜入。  ......哄堂而笑。  他还说:“一般青年小伙尽量不要到少女家随便吃饭。”他说:一个同学(研究生)病了,他去医院探望,无意间与一位护士有了肢体接触,碰了一下,撞红了人家的脸。嘻笑中被同学搭了一句子白:介绍做朋友?他不加思索地:好啊!  想不到几天后,白衣天使的父母真的邀请去吃饭。他说:吃饭很好呀,赚了肚子还欣赏美女,不亏,双赢!更想不到的是被人家父母热情照顾得割舍不下了。所以说,青年尽量不要随随便便端人家的饭碗!  又是一次哄堂。  春节,新人回来见公婆,陈老爷子惊喜过后是责怪:结婚怎么不跟老人说?  唐龙说:当时不是说过吗?只要读了书,娶亲完配都不用管嘛!  岁月的痕迹,被雨吹成花。人生太短,短得四十年如弹指间滑落。有的人失踪了:退伍军人敖是芬离开我们快三十年了;镇干部彭英旭走了;夏建成也走了!  是微信嘀嘀嗒嗒打破了沉默:  娇滴滴脆甜甜的杨建芬发来了热情洋溢的祝福!  无锡的养身生活馆杨昆山邀请同学们去做客(唐龙辗转各地后来专程相见,并联系家乡籍公司准备合作)。  少年自生卷发,大眼睛、长睫毛,相貌、头发特似《英雄儿女》中王成妹妹王芳坚毅的杨爱华发来了短发利爽的靓照,一幅知识女性的淡雅映入眼帘。红颜退去,夕阳夺目。  一项工作坚持数十年,五十过后就是专家。服务广西的白衣天使、妇科医生曾祥红,白肌肤,红嘴唇,笑盈盈,与大家一一“飞吻”。  ......一时间手机“目不暇接”。  匆匆离开,情怀依旧,匆匆相遇,过往成风。念起曾经的你我他,是花开,是月圆,是清溪,是山岚,是枝上簇生的新绿点点,是前世今生注定的缘。站在流年的今天,我们有个约定:约定分别四十年的同学大团圆。

  天龙八部sf媒体又爆料,多家乳品企业的乳品经检验不合格,被责令整顿,这无疑又是一件震惊中国的大事。近年来,中国的乳品企业不时冒出让老百姓不放心的消息:“三鹿”破产,一些乳品企业惨遭退货,现在又爆出有乳品企业的乳品检验不过关,确实震惊中国。但是,慢慢思索,觉得“三鹿”品牌的轰然死亡,一些乳品企业惨遭退货,多家乳品品企业备受质疑的现象并非偶然,它是一些企业衰落的缩影。“三鹿”乳业品牌价值极高,却因奶粉危机而轰然崩溃,曾经火红的乳品企业,说破产就破产,一些乳品企业产品遭退货或遭质疑,着实向人们敲响警钟。曾几何时,这些企业不是在大肆宣传,吹嘘自己的产品质量如何优良,曾荣获国家这样那样的“奖”,现在有的说倒就倒,有的则通不过检验,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当然,企业为了推销商品而进行广告宣传,是企业推销商品的必要手段,并无可厚非。然而某些企业的广告宣传,却有些见不得人,他们对本企业产品过去的荣誉喋喋不休地进行宣传,却闭口不谈今天是否荣誉常在,质量如何。似乎他们以为功成名就,已成定局,今后如何,不必再虑,只要打出既得招牌,万事皆妥。岂料如今商家如云,商战急烈,稍不在意,就有可能惨败,如果还躺在原来的荣誉床上不思进取,在如今激烈的商战面前取胜,是很难的或是不可能的。一些企业用过时的荣誉作广告宣传,不免给人以“山鸡自美”之嫌。“山鸡自美”的故事来自《搜神记》,其故事云:山鸡偶于水边发现自己的羽毛很美,因而爱之,于是自我陶醉,整天于水边映影,久之目眩落水而亡。山鸡爱其羽毛而自美,终被孤芳自赏吞噬了生命。用之比喻一些乳品企业的广告宣传,似乎有些牵强,然而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三鹿”的破产,一些乳品企业惨遭退货或遭质疑,不正是这种故事的现代版?在商战激烈的今天,企业如果不注意巩固和改进产品的质量而一昧用已经过去的荣誉来宣传自己,到头来还不是“山鸡自美”的下场?应该明白,产品的过去所获得的质量荣誉,只能说明它的过去,而今如何,还得靠不断地巩固和提高质量去证明,而不能陶醉在过去的荣誉里而不思进取,用宣传过时的荣誉来支撑门面,一味躺在过去的荣誉床上自我陶醉,到头来还是被时代所淘汰。名牌产品是不能搞终身制了,如果企业对自己的产品不思改进而一昧宣传其过时的荣誉,到时候,不是“山鸡自美”的下场,又是什么?:聆听秋雨 杨胜彪 炎热的夏天渐渐退潮,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久违的秋雨。这场雨缠缠绵绵、淅淅沥沥、朦朦胧胧,让我想起了一位诗人描写秋天的诗句:“枫叶微黄夏渐去,小雨飘零才是秋“。坐在书房,聆听那柔美的雨声,我想:秋雨如果能将每一个人的灵魂、初心、思想以及人性全部唤醒该多么美好!透过这场秋雨,我访佛看到家乡老木房浮漾而出的流光,带着那种纯粹的清冷和沉静。面对这种清冷和沉静,总觉得有一种沧桑和责任感使我无法解脱对家乡的依恋。犹如看惯了风卷流云的老者,时而微笑时而无言。凝视窗外的雨,又似乎泛出万般柔和,想必是片瓦之间一直留着家乡亲人们的温度吧!我多么希望秋雨稍大一点,透过雨声想听一听那滴落在家乡老木房瓦片上或瓦楞之间的声音,是怎样的低沉、安稳。在这种的雨声里,我又想起那些坦荡朴实的亲情,是多么哀婉而又典雅。人们都说人间的每一件美好的故事都是从雨的声音里开始。然而,当繁华落幕,夕阳逐渐西下的时候,我人生的风景却成了一道最明媚的忧伤。 聆听这场秋雨,使我更喜欢家乡幽深的村落可亲可爱的家乡父老,也许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人固有的乡情吧。绵绵雨雾,笼着秋天还末淡黄的树木,一直延伸到我的韵脚里。这雨声使我想起了秋菊的颜色,是那样的淡雅、寂寥、惆怅。 家乡曾是一排排一幢幢的老瓦房,每一家的院坝和石阶阳,那一块块石板被光阴打磨得光滑圆润。它多么像先辈们打磨的生活,平坦而柔和。家乡虽然现在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丽乡村,家乡的亲人过上了小康生话,可家乡古老的村落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留存,那种在秋雨中泛着的青灰色,是那样古朴、安然、那种韵味是我一辈子抹不掉的情思。每当我回到家乡,看见仅存的几幢老木房的墙角还泛着幽幽的光泽,那种靓丽,使我又多了几分乡愁。 家乡的雨是有味道的,是青草的味道、花香的味道、山的味道,树木的味道,甚致是炊烟的味道。如果在城市生活久了,当秋雨来的时候,你站在阳台闭起眼睛聆听雨声,你会不知不觉想起家乡的雨,家乡雨中的景,家乡的民风。 小时候,并不太喜欢这绵绵的秋雨,那样的天气束缚了我们童年时代游玩的自由。即使院落中的树叶青翠幽亮,啁啾的麻雀叫得多么甜畅,我还是不喜欢。如果秋雨下了几天后出了太阳,我们就更欢喜了。因为那场秋雨过后,山涧溪水汇集而下,村外的溪流又大又清澈。家乡的父老有的背着红苕去清洗磨苕粉,有的到溪流支流拐弯的地方泡亮花杆,有的去洗衣服和被条,我们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就背着父母亲偷偷的到回水塘里摸鱼,那种情形至今难以忘怀。 家乡满沟的溪流不是每天都有,多半是在春天和秋天,秋天的水更加清澈。有人说流水带走了光阴的故事,可有些温暖和美好依旧那么坚实地存在,即使藏得太深,我会记得更牢。 当溪流渐渐干涸,干沟里有些地方便成了一个个小水塘。我似乎又看到了水塘里倒映的蓝天和飞鸟的脸。由于水塘凶险,曾经淹死过人,也许这是小时候父母对我们每个娃儿看管严格的缘故。时至今日,我总是想到我们每个人的父母是多么伟大和善良,当然还有小时候用谎言来对抗疼爱所产生的愧疚。特别是我的父亲教育儿女是非常严的,有时傍晚回家晚了或者不按时完成晚自习作业的时候,就要被父亲臭骂一顿,父亲用竹片在我的手掌上敲打,有时候又要被父亲狠狠地打一顿,身上的疼痛,脸上留下的浮痕,让我的谎言不攻自破。想起那时候被打的疼痛似乎远远抵不过我现在对知识的渴望。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溪流每年有,水塘依旧在,正当父亲享受儿孙福的时候,父亲却永远地走了,在这般恰似流水的光阴里。父亲走的时候也是雨天,阴阴沉沉,湿湿漉漉,总觉得伸手可触,万物都会流出泪来。触景生情,倘若曾经的情境里有过疼痛或悲伤,那么无论这场秋雨有多么柔弱,它都不会伤人,而是怜惜人间的美好。 秋雨时节,大雁南飞。那些卧柳秋蝉、小园亭榭,正是诗人或文人的情怀。对于没有文学和文艺雅兴的人,能在雨中漫步抑或帘内相望,看一看雨打芭蕉的雅致,听一听雨滴枫叶的清疏,也算颇有几分兴致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恐怕放不下的是凡尘杂事,他们哪里能够酣眠或闲卧,静坐或读书,哪里又能知道这秋雨里有一种散淡与闲适。其实,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对这种别具一格的雅俗,都算不上是每个人一生的旅程。我更喜欢在秋天的雨声里发呆或沉思,回忆过往,梦想未来。在梦想中更多的是思念恩情和亲情,那些曾经忧伤的记忆,经秋雨的滋润,竟然也能梦想花开,在苍桑的岁月里微微浅笑。而那些终究没有说出口的秘密,成了这雨中的一道风景,或凄清或幽暗或快乐。望着这绵绵的秋雨,聆听这滴嗒滴的雨声,回味自己的一生是多么庆幸多么自豪。我看家乡云最美 家乡的天空中,忽然飘来一片片白云,是从远方飘过来的。白云的下面是碧水青山,潺潺流水,春意盎然。 这是春夏交替的季节,阳光也特别宠爱春天,总是把明媚的阳光过多的给予了它,唐朝诗人曾写到“五月五日天晴明,杨花绕江啼晓鹰‘’。品着古人的诗句,”我坐在白河湾边的林荫树下,看着桃红柳绿,百花盛开,蜂飞蝶舞,沐浴着灿烂的阳光。五月给人们带来了无穷的快乐与活力。 柔和的轻风,暖暖的阳光,碧绿碧绿的草地,愉悦着我的心情,望着远方,我轻轻地放飞了心灵的风筝,像鹰一样,让它缓缓地飞上蓝天,去触摸、亲吻那一片片白云。 你看,那一片美丽的白云,是从坝上草原飘飘荡荡而来,它向九曲十八弯的天路,弯弯曲曲,它像闪电河水库里微风刮起的波浪,轻轻地涌起了层层涟漪。白云向风筝诉说了嫩草青青,在风中摇曳,诉说了朵朵金莲花的美丽和芳香四溢。 又一片白云娥娥娜娜地来了,它是从大境门的上空而来,它映射出大境门的雄伟壮观,映射出长城的弯延和绵绵修长的身影。它映射出八角台的古朴,庄重。 仿佛我也听到了,赐儿山上传来沧桑岁月的钟声。 远处又慢慢地飘来一片,来自泥河湾上空的白云,这片远古大地上的云,它的身上有祖先的气息,带着人类的文明。它的脚步还在铿锵有力地前行。 崇礼的白云是那么的文静,恬淡。好像雨后的彩虹一般,带着五色的光环,奥运的愿景。一条条飞腾的雪道,像是条条白色的玉带铺满了翠云山岭。张家口人心中正升华着一个伟大的奥运梦。 迈着轻盈的步伐,怀来的云来了,远远地看,它凝结成一串串紫色的、白色的葡萄。一串串、一粒粒晶莹剔透,白云中仿佛也散发着,甘甜的葡萄酒的香味,微熏醉人。 蔚县的云就像它的剪纸,一片片,是那样的多姿多彩,是那样的细腻,巧夺天工。剪纸里面有丰富的图案,影影绰绰仿佛都能看见。 天上的云和地上的剪纸,连接起了蔚县人富裕的梦想。 怀安上空的云像一盘围棋,白云,黑云不停地在棋盘里变幻,你追逐着我,我围住了你,互相缠绕在一起,傾刻黑云走了,留下了白云一片片。 你再看,我家乡的白云,它清淡,秀美,多姿,它带着赤城的山青水秀,带着白河的俊美,带着黑河的刚毅,带着红河的柔情。 我远远地眺望着,欣赏着,天空中的风筝紧紧地和它们握手,尽情地,热烈地吻着白云,就像是在亲吻着久别的恋人,拥抱着。 云和风筝在交织中升腾着,幻化着更优雅美丽的图形。 啊,云卷云舒,云淡云轻。云聚云散。千变万化。真是:“白云升远岫,摇曳入晴空。乘化随舒卷,无心任始终”。 一片片白云,一片片风采,你看云的柔软,清丽。随着风的柔情似水,云也变得更加多情,妩媚。 升华翻腾的云。它们时而撞击着我的风筝。时而撕扯我的风筝。还有的云朵在抢我的风筝。这时,我的风筝像雄鹰一样穿云破雾博击长空。 云,爱我心灵的风筝, 因为我的风筝上面,写满了对家乡的思念, 白河水化作的白云,身段是那么的优美,就像是嫦娥在月宫中翩翩起舞。 黑河水化作的白云,像一条巨龙,在天空中叱吒风云。 红河水化作的彩云,像七仙女挥舞着彩色的飘带,穿行在幻影般的蓬莱仙境。 在云里穿行,在云里嘻戏,在云里跳跃翻滚。风筝陪着家乡的云,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时而回头腑看着张垣大地上风景。 阳光透过那一簇簇的云层。让泥土中那些水份一丝丝,一缕缕地继续飘升,悄然无息地把它们都变成了云。 一片片的云,是那样的自信、飘逸,是那样的快乐、多情,有的腼腆像羞涩的少女,脸上泛着点点红晕,又像是初恋的女人,脉脉含情。远方还有一大片的厚厚云层,像是半老的徐娘,风韵犹存。 纯洁的云,朴实无华的云。无私奉献的云。 我对白云有着许多的寄托。 春天来了,白云淡淡,它把阳光尽可能多的让给大地。让万物在温暖中发育生长。它又随风潜入夜,把潇潇春雨洒向大地,滋养一切生命。 夏天到了,云又无怨无悔的奉献自己,宁愿自己头顶烈日,忍受炙烤,也要把清凉的雨水送给世间,浇灌着庄稼,滋润着青山万物,汇集着涓涓细流,终成江河。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白云不争功,不争宠。却默默地远行,天高云淡。云又陪伴着鸿雁飞向了远方。带走了我无尽的思念。 冬天来了,白云又把自己的身躯化作无数了玉蝶,款款飞落人间,把大地山川妆扮的冰清圣洁,银装素裹,玲珑剔透。 我心灵的风筝,欣赏着云的品格,赞美着云的博大胸怀,更欣赏云的那片爱心,无私忘我的奉献精神。 春天的美好时光,匆匆忙忙过去了,片片白云远去了。我拽回了心灵的风筝。默默地吟诵着唐诗:“晴晓初春日,高心望素云。彩光浮玉辇,紫气隐元君。”明年的春天,我还会踏春而来,与君相见,我家乡的白云。作者:王志海,河北省赤城县人。注:这篇散文荣获:二0一七年第三届“中华情”诗歌散文联赛金奖。

  天龙八部sf散文 八十岁,起步价 文/ 华熙2015年的最后一天,在重庆江北黑竹笋烧鸡酒店的酒会上,一位文化人随口而出的一句酒话:“八十岁,起步价。”竟让我触目闻声,若有所思……古人曰:“人过七十古来稀”。几十年前,中华大地积弱积贫,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三十五岁。在人们的记忆中,六七十岁的老人,早已经是老气横秋,勾腰驼背,咳咳恐恐,坐吃等死的份。提起老人,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当代著名画家罗中立笔下的油画《父亲》。那满脸像沟壑一样的皱纹,欷歔的胡渣,开裂的嘴唇,疏离的蛀牙,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捧着粗劣的大碗……还有那混沌而失去光泽的眼神。看样子“父亲”也只有六十岁左右,老农那张酱黄色的老脸,在文学家的笔下,有过细致入微的解读:朴实、善良、坚定、执着、穷困、木讷、无奈、卑微……而我却无论如何,没有解读出健康、快乐和长寿的元素。穷苦,清贫,无助,那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带伤上阵,负重拉纤,拼命抗争,那是两代人数十年的的沧桑。那时候,“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恭喜发财,长命百岁,成了大庭广众之间善意的调侃。卧薪尝胆,荜路蓝缕。一代伟人毛泽东也曾有过这样的慨叹:“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几十年过去了,中国终于强大了,民众富足了,社会保障也跟上来了。如今的老年人,衣食无忧,生老不愁。住的是高楼洋房,吃的是荤素搭配,穿的是布料丝绸,手里把玩的是智能手机。遛弯牵狗狗随行,出门有小车代步。坝坝舞,听到音乐就手舞足蹈。知青歌,有人起头就开口唱和。他们把七十岁看成欢乐的闪着亮光的高贵启程。如今的老年人,是想得开,穿得出,走得动,豁得转。想怎么耍就怎么耍,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动车轻轨,飞机游轮,邀约三四,说走就走。国内的山东滨海,云南丽江,海南三亚,境外的台湾环岛、欧洲列国,澳洲大陆……他们开眼看世界,浏览好山河。在如画的风景里留下自己的快活,时而唱上一支青春的老歌,那情那景没有一丁点的落寞。“醉眼看夕阳,落霞飞满天。”都说中国的老人疯狂了,越来越不像老人了。稍微有点文化的老人,玩的更是高雅深沉,家长里短不管,麻将长牌少来。他们或书法绘画,或钓鱼养鸟,或摄影收藏,或太极弄拳,或冬泳不缀。更有一些老者在文学创作上兴致盎然,时不时写上个千儿八百字。一旦在报纸杂志上显山露水,那个乐呀,眉毛胡子都笑到一堆了!凡此总总,五花八门。一个字:”爽”,两个字:“快活”!“老夫聊发少年狂”。有的老人干脆喊出了“老年人要高调的生活”。也就是要格调高雅的生活,要揉进文化的元素。中华民族向来有内敛、谦卑的传统,如今遇到这太平盛世,顺理成章地揉进开放、包容和文明的民族性格,这都与益寿延年大有裨益啊。我曾想,一个有文化的民族,一个充满了自信、乐观的民族,还会老吗?国强民富,人寿年丰。据说,日本人现在的平均寿命是八十三岁。中国是七十六岁。当人们高调喊出并大声应和“八十岁,起步价”的时候,中国的老人们是卯足了劲要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啊! 当我在老年大学的八十二岁的同学李先明用笔记本电脑写下数十万字的文学作品的时候,当中国大妈在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红场上翩翩起舞的时候,当我听说一对六十多岁的中国老年夫妇卖掉房屋,走遍全世界五十多个国家的时候……我洞若观火般的看到中国老人傲然矗立于世界之林的精气神。“八十岁,起步价。”一个伟大的预言很可能从此诞生。我品味它的鲜活!我欣赏它的精粹!我赞美它的诙谐,颇有重庆人“雄起”的意味。 2016-1-7初稿于重庆 2016-2-3修改:感恩中国散文网一一参加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颁奖大会获奖有感阙腾桢2017年7月10日,收到中国散文网从北京寄来的"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颁奖大会邀请函"和"获奖喜报",意外之余感到十分惊喜!回顾自己的人生和文学之路,不胜唏嘘又实感惭愧。我出在江西瑞金一个偏僻的小山村,1974年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那时候农村不仅缺衣少食,而且没有书刊和文娱活动,劳作之余,不舍作废品卖掉的几本高中语文课本便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食粮。1977年在瑞金县的文艺杂志上发表了第一篇散文,从此便做起了文学梦。1978年,恢复高考第二年,我考取了师范学校,从此跳出了农门,当上了教书匠。1981年又在县里的文艺杂志上发表了第一篇小说,并获瑞金县文艺创作一等奖。1986年在江西赣州的《赣南文艺》发表小说《珍姐》。1992年3月一7月,我来到北京参加鲁迅文学院文学创作讲习班学习,亲耳聆听了汪曾祺、季羡林等文学大师的讲座。此后,由于工作和家庭的变故,我从江西来到了深圳,先后在《中国文化报》深圳记者站等报刊做聘任记者。2004年又重回学校做回老本行,当了一名临聘老师。这期间虽然也零零星星在报刊上发表了一些纪实、散文之类的文字,但少有建树。尽管如此,我却依然对文学初心不改矢志不移。今年我年满花甲,就在六十周岁生日前夕,我将近年来写的一些小东西重新整理,编成《故乡系列》、《闲情系列》和《校园系列》。在中国散文网上看见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征文启示后,便将散文《故乡的荷花》发送过去,稿子投出去之后,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7月4日学校让我办了已到退休年龄的解聘手续,我成了无业人员。没想到,就在我心情极度苦闷之际,中国散文网给我寄来了获奖喜报,我心中的惊喜和感激真是无以言表。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获个二等奖算不了什么,可是于我,无论对于我的文学梦还是人生,都是一个天大的喜事!毕竟,在文学道路上艰难跋涉了40年,文学之梦初见曙光;毕竟,我的人生之路又到了拐点,获奖喜讯给了我新的希望!于是,我毅然决然报名参加在北京举办的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颁奖大会。7月22日上午,在颁奖大会上,我看见了出席大会的国家文化部原副部长、党组成员潘震宙,中共中央宣传部办公厅原主任、中共中央宣传部老干部局书记薛启亮,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某部原副司令员、解放军少将裴风涛,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北京军区政治部原创作室主任、国家一级词作家石祥,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梁海春,中国散文学会常务副会长、著名散文批评家红孩,中国散文网总编辑、中国散文学会副秘书长、《羲之书画报》社副总编辑邵建国等领导、专家。会前,还与他们合影留念。22日下午,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颁奖大会组委会在北京京燕饭店五楼会议室举办中国当代文学名家专题报告会。主讲是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散文》杂志社第一任主编,《人民日报》社原文艺部主任,年逾八旬的著名作家、诗人石英老先生。他的讲演深入浅出,高屋建瓴。既讲了本次大奖赛评奖的情况和获奖作品的得失,又讲了当下中国文学的现状;既讲了文学创作的一般规律,亦讲了他自己6O多年的写作体会。讲座赢得了与会者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大家均觉得受益匪浅。23日上午,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创作论坛在中国科技会堂隆重召开,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原中文系副主任、中国古代文论研究会副秘书长卢永璘,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外国语学院副院长、英美文学博士张宏峰,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中国莎士比亚研究会秘书长、世界诗人大会常务副秘书长北塔和中外获奖作家出席了论坛,论坛由中国散文网总编辑邵建国主持。论坛围绕“如何吸收中国传统文化的营养,作品如何做到入门要正、立意要高","如何将中国文化融合到作品中?如何与世界主流文学接轨?","如何吸收西方文化,做到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的结合","如何理性的吸收西方文化的精髓?如何将中外文化元素的共融共通,合而不同,让中国文学丰富世界文学宝库","文字作品如何防止古化、西化,努力做到传统的现代化"等话题进行了深入探讨。湖南省的作家曾文辉、黑龙江省的作家郝万臣上台发言。代表与专家深入交流,现场互动,有问有答,高潮迭起。尤其令我惊喜的是,这次参会,有幸结识了中国散文网总编辑、中国散文学会副秘书长、《羲之书画报》社副总编辑邵建国老师,他为这次邀请赛及颁奖大会的付出,他对参会者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为人的热情坦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此,我由衷感谢中国散文网给了我人生的重大机遇!同时,由衷感谢第四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各位评委和专家对我的厚爱!最后我要感谢我太太对我的热情鼓励和支持!我清楚地懂得,荣誉只能代表过去,我的文学梦还没有完成,生活还在继续,文学创作没有止境。往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写出更多好作品,报答中国散文网和各位评委的厚爱,报答关心支持我做文学梦的所有亲朋好友,报答我们美好的社会和时代! 2017年7月29日【于】【因】【在】【的】【最】【让】【解】【心】【人】【出】【为】【实】【的】【市】【然】【不】【一】【性】【方】【着】【喜】【问】何时让我变得如此无力,我的笔撬不动嵌入灵魂里的每一个文字。风敲击着窗子,惊动了我这颗暗夜之中孤寂的心。雪在人们的梦里悄悄地落下,埋葬了叶子,盖住了荒草…… 外面变得那么的空旷,然而却是如此难耐的沉重。我感知着支撑我生命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吱吱地作响。 我想象着明天鸟儿们觅食的艰难;想象着路人那种打憷的脚步。我打算着该采取何种防寒措施,该如何提高防跌倒的本领。 雪的锋刃划破多少生命的肌肤,每一滴血液是否都能让人心痛。红蜻蜓的尸骸,仍牵动着孩子们的怀念,我却找不到祭祀的香火。有多少悲情的蝴蝶,在雪花里留下亘古的痕迹?苍凉之后,那仅仅是一个美丽的传说。 雪夜之中,有多少灵魂被煮沸?让那些坚硬的语言融化,直抵雪的根部,灼透了那片僵挺的月光。很难想象会有多少躯体将和雪一起烂掉。此时,我说不清自己应该悲哀,还是应该高兴。

  天龙八部sf2000年10月,正是桂花飘香时节,我们家的第四代(我八十高龄的老母亲健在)——我的孙女来到了人间。 宝宝生下来刚满月,儿媳妇要赶回上海上班,宝宝就留在了盐城,由我们二个老人喂养。 白天,已经提前退休的老伴给宝宝喂牛奶、洗尿布、洗澡、忙里忙外;晚上,我下班回来,就和老伴“换班”——抱宝宝、哄宝宝睡觉、夜里给宝宝喂牛奶、换尿布就是我的事啦。 我抱着小宝宝,哼着自己编的儿歌“小宝宝,要睡觉,睡得好,长得好,长大了,爷爷跟你享福了”,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小宝宝就在我怀里,先是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偶尔还会咧开小嘴梦笑,后来就慢慢地甜甜地睡着了。 带小宝宝的日子过得很快、很辛苦,但我们二老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2000年是龙年,电视里又在放新拍的金大侠的《神雕侠侣》,我们就给小宝宝起个小名叫“小龙女”。 小龙女很可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白白的皮肤、黑黑的头发。左邻右舍都疼她疼得不得了,都说“这小宝宝真是个美人胚子呀”! 宝宝会笑了,会咿咿呀呀地和你“说话”了,会把脑袋转过来、调过去的听声音找我们了......我们老俩口的心里啊,就象是流进了一碗蜜。 终于,宝宝要去上海上幼儿园大班了,我们把小龙女送到上海她父母身边。 回到盐城,有很长一段时间,老伴整天是眼泪鼓鼓的,我的心里也是一天到晚空落落的,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 每天晚上,都要通个长途电话,听到宝宝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地叫“爷爷、奶奶”、带着哭腔说“爷爷、奶奶我好想、好想你们呀”时,我心里软软的、鼻子酸酸的,再看看身边的老伴,在一旁早已抹开了泪花。 宝宝上学了,宝宝四年级了,宝宝也越来越懂事了。 宝宝读书不用大人操心。她学习不象别的小孩那么辛苦,该玩时她就玩得开心:芭蕾舞跳得象模样、钢琴弹得有指法、电脑使用娴熟,画画、游泳、羽毛球、乒乓球也都能比划......她的学习成绩在班上、在年级都是名列前茅。 有个同学家长问小龙女,“你是怎么学习的?”宝宝说,“我上课认真听老师讲,作业认真做,不懂的地方非要弄懂,这就行了呗!” 去年,我过六十岁生日时,宝宝送我一个小纪念品——一只卡通形象的长毛绒小牛,小龙女说,“爷爷属牛,我送爷爷一只小牛,”还再三说,“爷爷,这可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我问,“你又不上班,哪来的钱嘛?”宝宝说,“这是个秘密,暂时不告诉你!” 后来有一天,宝宝打电话来,让我看晚上东方卫视正在播放的港台电视剧《长恨歌》,我才知道了,电视剧《长恨歌》当初在上海拍摄时,到她们学校里挑小演员,宝宝被挑上了,在里面演了一个群众角色,里面有她的几个镜头,拍了一天,剧组给了她二百元劳务费。 听我儿子说,“宝宝拿了钱回来说,‘这钱我得留着,等爷爷六十大寿时,我给爷爷买个纪念品。’” 我捧着宝宝给我买的长毛绒小牛,只觉得一股暖流、一丝蜜意,从手心流进心里、流遍全身! 如今,我也退休回到了上海。 每天,听着小龙女清脆脆的嗓音,看着宝宝活泼泼的身影,我就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 我的心啊,比蜜甜! (写于2009.7.20):【人】【容】【将】【吧】【搞】【&】【己】【随】【女】【了】【而】【始】【与】【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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